翻她東西？」
我抬頭看他。
「傅行野，你知道米丹芙三年前也在江城醫院嗎？」
他目光一沉。
「你又想污蔑她？」
我拿起照片，指給他看。
「這個人是她?！?br>傅行野只掃了一眼，便把照片撕成兩片。
「戴著口罩的人，你也能認？」
紙片落在地上。
我胸口悶得發疼。
米丹芙從他身后走進來，輕聲說：
「清梔姐，你再恨我，也不能拿阿姨的舊事做文章。」
傅行野把檀木盒交給她。
「收起來。別讓她再碰?！?br>彈幕停了一瞬，隨后刷得更急。
壞了！檔案被她拿走會銷毀！
錄音筆！女主剛才塞袖口了！快走！
我垂下眼。
幸好。
剛才傅行野進門前，我把錄音筆藏進了袖子。
4.
我被鎖進了一樓客房。
門外有傭人看守。
手機被傅行野拿走，只剩那支舊錄音筆。
我按下播放鍵。
沙沙電流后，婆婆的聲音傳出來。
「清梔，若你聽到這段錄音，說明行野已經被人蒙住眼?！?br>接著是另一個陌生女聲。
「傅夫人，艾小姐的血樣和藥物反應數據太特殊，一旦外流，足夠讓另一個病人冒用她的治療路徑?！?br>婆婆問：「誰敢動？」
女聲沉默幾秒。
「江城醫院里，有人查過她的檔案。登記名是米丹芙?！?br>我呼吸一緊。
錄音繼續。
「傅夫人，您要保好原件。病理切片、血樣編碼、試藥協議，缺一不可。」
婆婆聲音虛弱，卻清晰。
「原件不在傅家，在……」
錄音到這里斷了。
后面只有雜音。
我反復聽了三遍，還是沒聽出最后地點。
彈幕飄過。
被消音了！去找婆婆，她醒了會告訴你！
小心米丹芙，她要逼你今晚簽停藥書！
門外傳來鑰匙聲。
傅行野進來，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