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身上，林晚晚眼圈微紅。
她很會哭。
眼淚掛在睫毛上，不掉，給攝影機留足時間。
陸沉拿著話筒。
“今晚，我想向所有人宣布，我和晚晚即將訂婚。”
掌聲響起。
他轉頭看我。
“姜愿，作為老朋友，你不上來說兩句？”
老朋友。
五年床伴，五年保姆，五年出氣筒。
最后打包成三個字。
老朋友。
我提著裙擺上臺。
陸沉眼里浮起一絲得意。
他等我難堪。
等我哭。
等我在鏡頭前碎掉，給他的系統喂一頓飽飯。
我拿過話筒。
“祝陸先生和林小姐鎖死。”
臺下有人憋笑。
我繼續說：
“為了紀念這段高質量精神污染關系，我以個人名義捐出一億。”
陸沉的表情凝住。
林晚晚也愣了。
我看向媒體鏡頭。
“成立反情感操控基金。”
“項目名稱，陸沉專項觀察計劃。”
臺下一片嘩然。
閃光燈密密麻麻亮起。
我把捐贈文件交給主辦方。
“愿每個被羞辱、**控、被拿愛當狗鏈的人，都能看清施暴者的臉。”
陸沉伸手來搶話筒。
我避開。
“陸總別急，你是首席觀察樣本。”
他腦海里的警報在同一時間炸開。
目標反向污染中。
核心代碼暴露風險：37%。
請宿主立刻中止接觸。
我看著陸沉驟然發白的臉。
真好。
系統也知道怕了。
05
慈善晚宴散場后，我沒有走正門。
地下停車場燈管壞了兩支，地上積著水，倒映出斷斷續續的白光。
我走到車邊，車門剛解鎖，身后傳來腳步聲。
陸沉站在柱子旁。
領帶松開，眼底那層體面被撕得很干凈。
“姜愿。”
他一步步走近。
“你是不是也綁定了系統？”
我抬頭看他。
“系統？”
“別裝。”
他聲音里帶著壓不住的戾氣。
“你為什么不受影響？”
我眨了眨眼。
裝無辜這種事，林晚晚會，我也會。
她裝出來給男人看。
我裝出來給死人看。
“陸沉，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？”
他一把扣住車門。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“知道你昨晚求婚戒指戴錯人。”
“姜愿！”
他的臉色很難看。
停車場監控攝像頭就在他頭頂，紅點亮著。
他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