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 點到晚 6 點，每兩小時巡檢一次，而夜間的深度保潔，是晚上 18 點到 22 點，22 點整，所有保潔人員必須離崗，物業會鎖上寫字樓的所有大門，除了加班人員專用的側門，沒有任何入口能進來。
張阿姨負責 17 層的衛生，永遠是晚上 18 點準時過來打掃，19 點之前就會離開，從來不會在晚上 22 點之后還留在寫字樓里，更別說凌晨 0 點過來打掃。
這是三年來，從未變過的規律。
還有，他今天晚上加班，從下午 6 點到現在，整整 6 個小時，從來沒有見過保潔人員進來過。如果張阿姨要 0 點來打掃，物業不可能不提前通知加班的他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下午下班的時候，在電梯里碰到了張阿姨，張阿姨笑著跟他說，自己兒子明天結婚，她今晚要回老家，跟領導請了三天假。
一個要回老家參加兒子婚禮的人，怎么可能在凌晨 0 點，出現在鎖了門的寫字樓里，打掃衛生？
規則 2，是陷阱。
這個念頭像一盆冰水，從頭頂澆到了腳底，讓林默瞬間渾身冰涼，剛剛升起的那點安全感，蕩然無存。
他猛地縮回了邁出去的腳，重新躲回了辦公區門后的陰影里，連呼吸都屏住了。
拖地的聲音越來越近，已經走進了辦公區的大門。
林默從擋板的縫隙里，小心翼翼地看了出去，渾身的血液，在那一瞬間，幾乎凍住了。
那個穿著保潔服的身影，確實是張阿姨熟悉的身形，可她手里的拖把，根本不是普通的拖布，而是一綹綹烏黑的、沾著暗紅色粘液的長發，拖在地上，發出沙沙的聲音，所謂的拖地水聲，是粘稠的血液滴落在地磚上的聲音。
她低著頭，臉埋在陰影里，一步步地在辦公區里走著，拖把上的長發，掃過一個個工位的地面，嘴里反復念叨著一句話，聲音沙啞，像破了的風箱：
“有人嗎？需要幫忙嗎？阿姨幫你打掃干凈……”
她走得很慢，每一個工位都要停下來，仔細地看一遍，像在找什么東西。
林默縮在陰影里，渾身僵硬，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，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。
他差一點，就主動走出去，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