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下去。
手機突然震動起來，屏幕亮起，是一個陌生號碼。我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接通了。
「景言，你在哪？」聲音很熟悉，是李陽。
我的青梅竹馬。
「我在北區的地下停車場。」我壓低聲音，「你在哪？」
「我帶著幾個幸存者，也在北區。」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，「你那里有吃的嗎？我們快**了。」
我看著空間里滿滿當當的物資，又看了看停車場入口那只虎視眈眈的喪尸，腦子里飛速運轉。
「沒有。」我說，「我剛找到一處廢棄超市，里面什么都沒有。」
「那你先過來，我們一起想辦法。」他說了個地址，是附近的一座廢棄圖書館。
我掛了電話，爬出停車場，繞到圖書館后門。李陽已經在門口等我，他穿著防彈背心，腰間別著一把消防斧，臉上掛著疲憊的笑容。
「你小子命大。」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「沒受傷吧？」
我搖頭，跟著他進去。
圖書館里還有五個人，兩男三女，看起來都是大學生。其中一個女生縮在角落，身上裹著毯子，在發抖。
「這是我們小隊的成員。」李陽介紹，「景言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兄弟，計算機系的。」
那幾個人對我點點頭，沒有多說。
李陽把我拉到一邊，壓低聲音：「景言，你老實告訴我，你真的沒找到吃的？」
「沒有。」
「你可別騙我。」他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，「剛才我們經過那家超市，里面連根毛都沒剩下，像是被什么東西一口氣吸走了。」
我心里一跳，面上卻不動聲色：「我不知道。」
李陽盯著我看了幾秒，最終嘆了口氣：「算了，你先休息吧。明天我去中心醫院碰碰運氣，聽說那里還有物資。」
我點點頭，找了個角落坐下。
夜深了，圖書館里安靜下來，只有風吹過書頁的聲音。我靠在墻上，假裝睡覺，腦子里卻在翻來覆去地思考空間的問題。
這個空間到底怎么回事？
為什么吃下食物會激活喪尸？那如果我不吃呢？如果我只囤積，不吃，是不是就不會觸發？
不對，我總得吃東西。人不吃東西，七天就死了。
那就吃...不觸發空間的？
比如過期食品？
我猛地睜開眼。剛才在超市囤貨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