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成了我唯一的"內部讀者"。每次寫完新章節，我先發給她看。她幫我抓錯別字、提建議，偶爾吐槽我寫的男主太完美。
"你自己又不完美，怎么寫出來的男主這么完美？"
"這叫創作。"
"這叫做白日夢。"
后來為了方便她看最新稿子，我把小說的云端共享文件夾權限給了她，隨時能看。
我很感激她。
真的。
直到某一天。
第三章
畢業后第二年。
那天下午我在出租屋里碼字，第二百一十章寫到一半，手機突然震了一下。
大學群的消息。
韓鋒發了一條：臥了個大槽！！！姜可可出書了！！！百萬版稅！！！**！！！
下面跟了一條鏈接。
我隨手點開。
某出版社官方號，推薦新書——
《一生只戀你》
作者：姜可可
封面設計得很精致，淺藍色調，一男一女背對而立。跟我在平臺上用過的那張讀者畫的同人圖幾乎一模一樣，只是風格更商業化了一些。
封底有作者照片。姜可可對著鏡頭微笑，發尾輕揚，下面寫著一行燙銀的字：
"這是我用三年時間，寫給所有相信愛情的人的一封信。"
我盯著這句話看了很久。
然后點開目錄。
第一章 初見。
第二章 錯過。
第三章 心意。
……
一字不差。
連章節名都沒改。
我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。
是困惑。
——她怎么敢？
我起身，打開電腦，登錄幕光文學**。
小說《一生只戀你》狀態顯示：已下架。
三個月前，姜可可打電話跟我說："北哥，你那小說想不想出版？我認識一個出版社的編輯，但他們有個規矩，要求線上版本先下架，做全版權獨家。你先把平臺上的下掉，我幫你對接。"
我信了。
下架了。
甚至沒通知讀者。五萬讀者一覺醒來發現草莓醬少女和她的小說全沒了，評論區最后一條留言寫著：少女大大去哪了？不會棄坑了吧嗚嗚嗚
現在小說回來了。
作者欄換了個名字。
我給姜可可打電話。
響了一聲，她就接了。像是一直在等。
"北哥！你看到了？"她的聲音輕快得有些刻意，"恭喜呀！書出版了！"
"可可。那是我的小說。"
"什么你的呀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