桶。”我看著方遠山的眼睛，“我要保證，不管未來發生什么，這個公司的控制權，永遠在我手里。”
方遠山沒有立刻回答。他把眼鏡取下來擦了擦，又重新戴上，然后翻到*P的第三頁，盯著上面的股權結構圖看了很久。
“你這個結構很有意思，”他說，“做了三層嵌套，每一層的表決權都做了特殊安排。這是你自己想的？”
“是。但我不確定能不能落地，所以來找您。”
方遠山放下*P，站起身來走到窗邊，背對著我站了一會兒。窗外是錦城大學的校園，梧桐樹下一群學生正在拍畢業照，笑聲順著風吹進來。
“沈吟，你知道你這份*P最大的問題是什么嗎？”
“請您指教。”
“你太急了，”他轉過身來，“你現在什么都沒有，沒有資金、沒有團隊、沒有案例。你來找我，一個業內排前三的商法律師，我給你開價至少是一年八十萬起步。你是準備賣房還是準備**？”
我笑了。
“方老師，我沒有房也沒有腎可以賣。但我可以給您一個您拒絕不了的條件。”
“哦？”
“我不請您做我的法律顧問。我請您做我的合伙人。”
方遠山怔了一下。
“我給你百分之十的干股，不要你投一分錢。你要做的不是在法律文件上簽字，而是和我一起，把這件事做起來。你要把這件事當成你自己的事來做，因為它本來就是。”
“百分之十的干股，”方遠山重復了一遍，語氣里帶著一絲玩味，“你憑什么覺得你這公司能值錢？”
“因為我知道，”我說，聲音不大，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，“三年之內，這家公司會做到行業前五。五年之內，估值會超過十個億。”
方遠山看著我，目光里有審視、有好奇，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，大概是覺得這個二十出頭的女人要么是天才，要么是瘋子。
“你很自信。”
“我不只是自信，方老師。”我迎著他的目光，一字一句地說，“我是篤定。”
辦公室安靜了十幾秒。
方遠山走回辦公桌前，重新坐下，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名片，遞給我。
“我再看看你的*P。下周這個時間，你再來找我。”
我接過名片，看了一眼，然后雙手收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