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聲音冷得發抖。
“許念姐，你最好別再查了。”
“否則下一個死的，就是你。”
第3節 第三節：男友的錄音
周淮被我攔在醫院走廊。
他比葬禮上更狼狽，校服外套空蕩蕩掛在身上，手指攥得發白。我問他為什么威脅我，他扯了扯嘴角。
“我不是威脅你，是提醒你。”
“提醒我什么？”
周淮看了一眼病房里的林曉：“許梔就是因為查得太多，才會死。”
“所以你承認她不是**？”
他沉默。
走廊燈光慘白，照得他的臉像一張薄紙。片刻后，他從口袋里拿出手機，調出一段錄音。
里面是許梔的聲音。
“周淮，我不能再裝作不知道。”
“你瘋了嗎？”周淮壓低聲音，“你知道這會牽扯多少人？”
“那我姐姐呢？她就該白死嗎？”
錄音戛然而止。
我心口像被重重撞了一下：“她說誰白死？”
周淮看著我，眼神復雜：“你。”
那一瞬間，我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我站在醫院走廊，清清楚楚活著，手指還能感覺到信紙的毛邊，胸口還能感覺到心臟撞擊肋骨。可周淮說，許梔口中白死的人，是我。
“她是不是說錯了？”
周淮搖頭：“她一直說，六年前離開南城的不是你。”
我低下頭，看著走廊地面倒映出的影子。
六年前的許念確實離開過家。至少所有人都是這么說的。她和母親吵架，拖著一個舊行李箱，坐上去省城的大巴，從此再也沒有回來。
可檔案里沒有車票記錄。
沒有住宿記錄。
沒有工作記錄。
只有一份失蹤記錄，第二天就被母親撤掉。
這些東西，我本來不該知道。
可周淮不知道。
他以為我是許念。
所以我只能抬起頭，用許念該有的茫然看著他：“許梔為什么會這么說？”
周淮喉結滾了滾：“她查到一份舊檔案。六年前，你家報過失蹤。報案人是趙老師，撤案人是***。撤案理由是，已經找到。”
“我離家出走，找到也正常。”
“不正常的是，沒有任何人見過你回來。”
他把手機遞給我。
屏幕上是一張**的檔案照片。姓名：許念。年齡：十七歲。疑似離家出走。
撤案人：許蘭。
撤案理由：已找到。
周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