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進去全被彈出來。"
"那我一個新人進去不是送菜——"
"你的靈場親和度是S級。"他吐了口煙圈，"理論上，你走進去它不會第一時間攻擊你。"
"理論上？"
"理論上。"
"實際上呢？"
"不知道，"沈鶴年把煙灰彈進煙灰缸，"你是第一個S級親和度進去的。試試唄。"
——試試？
我低頭看了看腰間別著的符劍，又看了看任務單上大到能糊臉的紅色"S"。
再看了看窗外那只還在叫的鳥。
"沈局，說句不該說的。"
"說。"
"這班，真的是人上的？"
他往椅子里一癱，一臉過來人的慈祥。
"你以為你是第一個這么問的？"
二十分鐘后。
金桂巷23號。
這條巷子我閉著眼都能走，三年來我在這里送過一千六百多單。哪家門口有臺階，哪個門鎖是壞的，哪家的狗會追人——全刻在肌肉記憶里。
但今天走進來，感覺不太一樣。
兩邊的居民樓靜得過分。下午一點鐘，夏天，巷子里應該有老人搬著馬扎下棋，應該有小孩跑來跑去。
沒有。
一個人影都沒有。
我回頭看了一眼巷口。短發姑娘——后來知道她叫紀螢——站在警戒線后面舉著對講機，沖我比了個"上"的手勢。
旁邊還站了個人。
高個子，女性，制服穿得一絲不茍，領口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顆。臉上掛著一種"你是來搞笑的吧"的表情。
那是霍錦，城東分局戰斗序列第一。她左手按在腰間的符劍上，右手抱著胳膊。
她是來接應我的。或者更準確地說——來收尸的。
我轉回頭，走進23號樓。
樓梯間的燈壞了。我摸出手**開手電。白色光柱掃過墻壁，水泥墻面剝落得坑坑洼洼，墻角堆著幾個沒人清理的快遞盒。
一樓，二樓。
到三樓的時候，溫度驟降。
不是空調的那種涼，是冬天凌晨四點蹲在樓下等快遞柜開門的那種冷。從腳底往上鉆，鉆進骨頭縫里。
301的門關著。302的門也關著。
303——虛掩。
門縫里漏出一絲光。
我握緊符劍，手心沁出汗來。劍柄上的銅釘硌著掌心，有點疼。
深吸一口氣。
我抬腳把門踹開。
"除妖局！別——"
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