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。
換做從前，我定會被這番話刺得心口發堵，委屈難堪。
可如今，我只靜靜站著，面無表情，半點不受影響。
我從容從包里抽出一份紙質文件，輕輕推到兩人面前。
“我從沒有訛誰。”
“自己看婚前協議。”
沈母皺眉拿起，沈硯舟也湊上前翻看，兩人的臉色，一點點由傲慢轉為凝重，再到難看。
我語氣平穩，字字清晰，帶著理直氣壯的底氣：“婚前協議第七條，男方主動提出離婚，需將婚房折現分我一半。”
“當年我父親給沈家注資時，補充條款寫得明明白白 —— 沈家先提離婚，需出讓百分之五股份作為補償。”
“我多要三個點，就當彌補我三年耗在沈家的青春和付出，這要求，一點都不過分。”
沈母指尖發顫，不敢置信地看著我：“你早就清清楚楚，故意等著今天？”
我神色淡淡，不承認也不否認。
沈硯舟攥著協議，指節泛白，眼底翻涌著震怒、不甘，還有一絲被看穿底牌的慌亂。
他沉默良久，抬眼看向我，語氣冷冽，帶著警告式的嘲弄：
“姜照眠，你藏得真深。”
“股份、婚房折現，我可以答應你。”
“但你給我記好 —— 出了沈家，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離開我，離開沈家這座靠山，你手里那點股份，遲早形同廢紙。”
我只是淡淡抬眸，清冷目光直直對上他，不說話，不辯解，更不做任何示弱。
任由他自以為看透一切，狂妄自負。

3.
拿到沈氏股份轉讓協議和婚房折現款，我拎著行李箱轉身就走。
車子駛離沈家，手機震了震，是沈母的短信：“姜照眠，你遲早會后悔，拿著錢揮霍完，看你還能囂張多久！”
我隨手刪除，撥通中介電話，語氣冷硬：“郊區那套房子，低價急售，今日必須到賬。”
資金到賬提示彈出，我報出城郊寫字樓地址，對司機說：“去這。”
那寫字樓不起眼，墻面斑駁。我推開頂層辦公室門，文件散落一地，員工們滿臉焦灼地收拾東西。陸知珩坐在辦公桌后，眉頭緊擰，指尖按著眼心，桌上堆著厚厚的催款單。
“姜小姐？” 他聞聲抬頭，滿臉錯愕，起身時帶倒了椅子，“您怎么會來？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