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家開家庭會議，主題是養(yǎng)老。
公婆、大姑姐、小叔子，輪番發(fā)言，結(jié)論出奇一致：
「就搬去老二媳婦那套房，三室一廳，夠大。」
「對，位置也好，離醫(yī)院近。」
「反正她娘家沒人了，空著也是浪費。」
全程沒人問過我一句意見。
丈夫坐在旁邊剝蝦，一言不發(fā)，默認(rèn)了一切。
我沒吭聲，飯后悄悄把房本塞給他：
「你們慢慢商量吧，我已經(jīng)找好買家，下周就去過戶。」
婆婆臉色瞬間扭曲：「你敢！那房子以后是我孫子的！」
我笑了：「阿姨，您搞清楚，我爸**遺產(chǎn)，憑什么姓你們家的姓？」
01
周家的家庭會議，主題是養(yǎng)老。
長條餐桌上，菜已經(jīng)涼了。
沒人動筷子。
氣氛壓抑得像一塊濕透了的抹布。
我，沈鳶，作為周家二媳婦，坐在桌子的末端，像個外人。
公公周正德清了清嗓子，率先發(fā)言。
“我和**年紀(jì)大了，身體一年不如一年。”
“這套老房子，樓層高，沒電梯，上下樓實在不方便。”
他的目光掃過全場，最后落在我丈夫周明軒的姐姐，周敏身上。
周敏立刻心領(lǐng)神會。
“爸，我們早就商量好了。”
她翹著蘭花指，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施舍。
“您和媽，就搬去明軒他們家那套三室一廳。”
“那套房子，我去看過，夠大，夠敞亮。”
小叔子周明浩跟著敲邊鼓，嘴里塞著東西，含糊不清地說：
“對，位置也好，就在市中心醫(yī)院旁邊，以后您二老看病拿藥都方便。”
周敏白了他一眼，又把話頭接了過去，這次，她的視線若有若無地飄向我。
“再說了，那套房子，弟妹的娘家不是也沒人了嗎？”
“空著也是空著，純屬浪費資源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，拿出來給爸媽養(yǎng)老，孝敬長輩，天經(jīng)地義。”
一錘定音。
整個過程，他們一唱一和，配合默契。
仿佛那套房子的歸屬，是他們周家內(nèi)部事務(wù)，與我這個外姓人無關(guān)。
全程，沒有人問過我一句意見。
我的丈夫，周明軒，就坐在我的身邊。
他低著頭，正專注地剝著一只蝦。
修長的手指，慢條斯理地去掉蝦殼，掐掉蝦頭，再細(xì)心地抽出蝦線。
然后，他把那只晶瑩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