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煙霧往上飄,被風吹散。
他吸了一口,***沖進肺里,頭腦稍微清醒了點。
怎么會突然做這種夢。
簡直莫名其妙。
段宴根本就沒想多少。
只是覺得是不是這段時間太累了。
所以總是胡思亂想。
段宴正想把這噩夢拋到腦后。
卻莫名的想起了容寄僑這段時間的不對勁來。
最近的容寄僑總是素著臉,小心翼翼照顧他的情緒。
連性情都變了很多。
雖然變了,但在一些細枝末節上依舊能看出來以前的小性子。
比如搬到新家,雖然之前嘴上說著太貴了不想搬。
但經常流露出來的開心是做不了假的。
比如給她轉賬,她推辭著,但眼里總有一種“小孩收紅包被家長逼著客氣兩下但巴不得親戚把紅包塞兜里”的感覺。
“段宴?”
屋子里傳來容寄僑嘟囔的聲音。
段宴回過神來,這才發現自己把煙蒂都掐彎了。
他看著煙蒂停了幾秒,隨后平靜的把煙頭丟進垃圾桶,回到臥室。
“怎么了?”
容寄僑坐了起來,**眼睛:“我還以為你去上班了。”
“這才五點,快睡吧。”
容寄僑睡下,段宴也跟著躺了回去。
他看著她的睡顏。
眉毛是松的,眼睛閉著,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。
嘴唇微微張開,呼吸綿長,每一下都帶著輕微的鼻音,像只幼貓。
頭發散在枕頭上,幾縷壓在臉側,擋住了半邊耳朵。
她穿著件寬松的睡衣,領口開得很大,鎖骨若隱若現。
段宴的視線在她臉上轉了一圈,又回到那雙緊閉的眼睛上。
他突然想起夢里那個歇斯底里的容寄僑。
濃妝,紅裙,尖銳的聲音。
和眼前這個睡得香甜的人完全不一樣。
又完全一樣。
段宴伸手,指尖停在她臉側半寸的地方,沒有碰下去。
她的皮膚很白,在晨光里透著點瓷器般的質感。
他盯著她的睫毛,看了很久。
長,但不濃密,根根分明。
眼尾有點弧度,帶著天生的嫵媚,可此刻睡著了,那點嫵媚就消失了,只剩下軟。
很軟。
軟得讓人想伸手摸一把。
容寄僑還沒睡死,下意識的摸了摸段宴。
發現段宴還沒徹底躺下,就在迷糊之中抱著他。
哄小孩似的拍了拍。
她的聲音帶著點含糊的氣音。
“快睡快睡,還有兩個小時就要起來上班了。”
過了一會兒。
她感覺自己都要睡著了。
段宴捏了一下她的臉。
容寄僑生氣的一拍段宴,也不知道拍到哪兒了。
隨后氣呼呼的轉過去,撅著**對著他。
段宴很淡的笑了笑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。
容寄僑和段宴并排洗漱。
段宴臉上頂著一個有些淡了的掌印。
容寄僑刷著牙,眼神飄忽。
看天看地看空氣。
就是不敢去看段宴的臉。
段宴一臉平靜的陰陽怪氣:“敢打不敢看?”
容寄僑:“……”
她唯唯諾諾:“誰讓你沒事掐我臉。”
段宴:“你生氣的時候不也經常給我一拳。”
“我那是打著玩。”
“我也是捏著玩。”
“……”
煩死了煩死了!
……
肖樂坐在奔馳駕駛座里,手指敲著方向盤。
手機震動。
“查到了沒?”他接通電話,聲音壓得很低。
電話那頭傳來翻找紙張的沙沙響動。
“查是查了,就一普通打工的。”遠房親戚在***混了十幾年,語氣隨意極了,“叫段宴,今年二十二。履歷干凈得很。”
肖樂眉頭擰緊:“不可能,你再仔細核對核對,籍貫是哪的?父母具體干什么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