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“母親早病死了,一直在福利院長大的。父親那欄空著,當年根本沒人認領。”親戚打了個哈欠,“這種社會底層的爛賬多了去了,你費勁查他干嘛,欠你錢了?”
空著?
肖樂腦子里嗡地一聲,那個荒謬絕倫的猜測突然有了落腳點。
“表哥,再幫個忙。”肖樂聲音猛地拔高,“把這小子***照片調出來發我。隨便什么證件照都行。”
“你有病吧查人家亡母干什么。”
“我這邊有個大客戶要核實**,事成之后絕對少不了你的好處,趕緊!”
掛斷電話。
不到兩分鐘,微信彈出兩張灰白底色的照片。
一張是段宴的戶籍照。另一張是個短發女人,年代久遠,眉眼清秀,五官輪廓跟段宴透著那么點說不清的相似。
肖樂點開手機瀏覽器,輸入***段氏集團、董事長段持、婚禮。
頁面立刻彈出幾條十幾年前的舊聞。畫質模糊發渣,他兩根手指按住屏幕,死死放大那張結婚大合照。
新娘穿著婚紗,站在段持旁邊。
肖樂把手機切到微信,再切回瀏覽器,來回對比了七八次。
眼睛對上了。
鼻子對上了。
下頜線的走向一模一樣。
段宴的母親,就是當年段持明媒正娶的那個妻子。
肖樂頭皮發麻。
頓時有一種中了大獎不真切的感覺砸到自己頭上。
叫自己頭腦發懵。
自從段持死了以后,段家老爺子就孤寡一人,段持的老婆也再也沒露面,如果段宴**真是段持的老婆,那是被段家老爺子趕出段家的?
但段家老爺子就段持一個兒子,自段持死后,一個直系血親都沒了。
偌大的家業,連個繼承的人都沒有。
老爺子是怎么能讓段宴**把段宴帶走的?
還是**偷偷帶走的?
肖樂想的頭都大了。
但這都不重要。
如果段宴真是段老爺子的親孫子,段宴是通過他認祖歸宗,那也算他大功一件了。
段家隨便漏點指頭縫,夠他揮霍十輩子。
他一把推開車門,又縮回來。
不對。
他連段宴具體住哪都不知道。
上次只看到這小子在診所門口接容寄僑。
肖樂撥通了朱曉月的號碼。
響了五六聲才接通。
“干嘛?”朱曉月聲音極沖。
“你在哪。”肖樂沒跟她廢話,“把你那個同事容寄僑的現住址發給我。”
電話那頭死寂了兩秒。
“肖樂你還要不要臉!”朱曉月的嗓門瞬間炸開,隔著聽筒震耳欲聾,“我們還沒分手呢,你就去惦記那個狐貍精?她有個窮保安當寶,你上趕著去當接盤俠啊!”
肖樂把手機拿遠了點,急得要死:“你別煩我,我找她有正事。”
“正事?你能有什么正事找她?”朱曉月根本聽不進去,“你就是看人家長得漂亮。我告訴你沒門!你還指望我給你拉**?”
“別給臉不要臉。”肖樂臉色徹底陰沉下來,語氣全是不耐煩,“我再問最后一遍,地址在哪。你要是不給,我送你的那些東西,明天連本帶利還給我。”
朱曉月的罵聲卡在喉嚨里。
“肖樂你真行。”她咬牙切齒。
微信很快收到一個定位。
肖樂看了一眼地址。
他一腳油門踩到底,黑色奔馳匯入晚高峰的車流,直奔那個小區。
天色完全暗下來。
肖樂把車停在小區大門對面的馬路邊,降下車窗,點了根煙。
這小區門禁嚴,外車根本進不去。
他只能在這里死蹲。
這可是一尊活財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