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的日子，因為公公的存在，省心到離譜。
他負責一日三餐、家務清潔、接送小寶上***。
水電煤氣物業費從沒問我們要過一分。
一個月下來，我們自己只用出房貸、車貸和托費。
剩下的錢，我添件衣服，鐘衍買個新耳機，全不用算。
逢年過節請公公出去吃頓飯，給他買件外套。
我們覺得自己挺有良心了。
直到上個月，我爸的電話打過來。
"小若啊，膝蓋實在遭不住了，這邊大夫說讓去市里醫院好好查查，搞不好要做手術。"
我立馬說來吧。
掛了電話，就犯了愁。
我家兩室一廳。
主臥我和鐘衍住，次臥公公跟小寶住。
我爸來了，往哪塞？

我還沒想好怎么開口，公公先說了。
當天吃晚飯，他放下筷子。
"若啊，親家來看病是正經事，得住踏實。俺也在城里待了好久了，想回老家轉轉。讓親家住俺那屋，正好。"
我趕緊擺手。
"爸，哪能讓您走，我爸住客廳就行。"
鐘衍也說了一句。
"對，爸，沒必要折騰。"
公公搖頭。
"親家膝蓋不好，睡沙發算啥話。俺走了你們也寬敞些。"
這事他拿定了主意，誰勸都沒用。
第二天一早，公公就開始收拾。
一個舊帆布包，幾件換洗衣服，一個裝剃須刀的塑料袋。
拉鏈一拉，全部家當。
走之前那天他五點就起了。
打開冷凍層，在每袋肉上貼了張紙條，寫著名字、日期、"建議幾號前吃完"。
冷藏層的菜也碼好了，快壞的放最外面。
茶幾抽屜里，他把水電煤氣的繳費卡一字排開。
"這張電費，這張水費，煤氣用手機交就行。物業費月底之前去一樓物業辦公室，問小劉就行。"
一項項交代。
我點頭，但腦子根本沒記。
心想等我爸看完病走了，公公肯定還回來嘛。
鐘衍開車送公公去了汽車站。
回來后，他甩了一下車鑰匙。
"爸回去歇幾天也好。"
我看著空出來的次臥鋪好了干凈床單，等著我爸來住。
松了口氣。
公公走了，我爸還沒到。
當天晚上，一切就變了味。
六點半下班到家，開門，屋里黑著。
灶臺冷著。
冰箱嗡嗡響。
鐘衍比我早到家半小時，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