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一首爵士樂，車窗沒關(guān)，風(fēng)灌進(jìn)來吹亂了他的頭發(fā)。他單手握著方向盤，另一個手肘撐在窗框上，姿態(tài)懶散得像一只饜足的貓。
“你平時下班都干什么？”他忽然問。
宋詞想了想：“健身，看書，買買衣服，偶爾跟同事吃飯。”
“就這？”
“就這。”
沈硯洲笑了笑，那笑聲里帶著一點(diǎn)憐憫，一點(diǎn)嘲弄，還有一點(diǎn)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：“宋小姐，你過得跟個AI似的。”
宋詞側(cè)頭看他：“那沈總下班都干什么？”
他想了想，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：“喝酒，蹦迪，約人吃飯，偶爾去livehouse，或者找個人約會，看心情。”
“快樂嗎？”
這個問題讓他沉默了幾秒。也就是那幾秒的沉默，讓宋詞意識到，這個人不像他表現(xiàn)出來的那么無所謂。
他沒回答，反而問：“你想不想學(xué)？”
“學(xué)什么？”
“學(xué)怎么玩。”
宋詞看著他。車剛好停下來等紅燈，霓虹燈的光影落在他臉上，明明滅滅的。他的眼睛里有一種篤定的光，好像在篤定她不會拒絕。
她也確實沒有拒絕。
不是因為心動——好吧，可能有一點(diǎn)。但她更想弄明白一件事：一個把感情當(dāng)游戲的人，到底有沒有真心？
她把這個念頭藏得很好。
沈硯洲確實是個好老師。他帶她去喝酒，教她怎么品威士忌，怎么從杯壁的掛杯看酒精度，怎么在微醺的時候保持清醒。他帶她去聽livehouse，教她怎么在人群里跳舞，怎么讓身體跟著節(jié)奏自由地擺動。他教她怎么在社交場合推拉，怎么讓一個人靠近又遠(yuǎn)離，怎么讓一顆心懸在半空中。
“你看，”他在一次派對上對她說，下巴朝不遠(yuǎn)處的一個男人抬了抬，“那個人一直在看你。”
宋詞瞥了一眼，是**VC的合伙人，長得不錯。
“你現(xiàn)在走過去，”沈硯洲的聲音低下來，像教一個學(xué)生在解題，“跟他聊三分鐘，然后回來。”
“聊什么？”
“隨便。問他最近在看什么賽道，問他周末做什么，問他喜歡什么酒。三分鐘一到，你就說失陪一下，轉(zhuǎn)身走。注意，一定要在他聊到興頭上的時候走。”
宋詞照做了。
她走過去，跟那個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