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工作。"
"聽說她繼母的女兒***拿過設計大獎？這差距也太大了。"
"果然，**金湯匙出生的人不需要努力。"
方瑤私信我："這種帖子誰發的用腳想都知道。你報不報告學校？"
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。
"不了。"
"為什么？"
"告了又怎樣？人家會說我欺負新來的妹妹，容不下人。"
手機又亮了一下。
副卡額度調整的短信。
從月限五萬變成了一萬。
第五章 情敵現身
額度被砍之后的第三天，韓雨桐參加了學院的一個設計沙龍。
方瑤拖著我在后排旁聽。
韓雨桐穿了一身高定，站在投影屏幕前，講她***的所謂"設計理念"。
"我的靈感來源一直是東方美學和當代藝術的結合。"
臺下掌聲還挺大。
方瑤湊過來。
"她講的這些東西，有一半是你去年發在鹿野公眾號上的文章內容。"
"我知道。"
"你不管？"
"管不了。那篇文章沒署真名，我說是我寫的也沒人信。"
臺上韓雨桐繼續在發揮。
"最近我在嘗試一個新的系列，做一組以水墨肌理為基礎的面料實驗……"
方瑤的拳頭攥緊了。
沙龍結束，人群散開。
韓雨桐從臺上下來，看見我，眼睛一亮。
"妹妹也來了？你覺得我今天講得怎么樣？"
"還行。"
"就還行嗎？"她歪頭，"你要是有興趣，下次也可以上去講講。不過你好像沒什么代表作對吧？"
方瑤差點沖上去。我拉住她。
"走了。"
出了報告廳，方瑤氣得踢了一腳臺階。
"她抄你的東西還有臉問你覺得怎么樣？"
"她不知道是我的。"
"那你就一直忍著？"
我沒回答。
轉過廊角，迎面走過來兩個人。
顧行舟，和一個女生。
女生挽著他的胳膊，笑得很親熱。
看見我，她松開手，退后半步。
顧行舟快步走到我面前。
"念晚，她是我高中同學周天韻，我們遇到聊了幾句。"
周天韻沖我點點頭，妝容精致，態度大方。
"你好，你就是念晚吧？行舟經常提到你。"
她伸出手。
我跟她握了一下。
她收回手的時候，看了一眼我手腕上的表。
"真好看。你們兩個好般配。"
她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