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的真正原因是什么——這些都需要時間慢慢查。
他正盤算著明天從哪入手調查，巷口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十幾個人從巷子兩頭涌了進來，堵住了前后去路。為首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，錦緞華服，腰間佩玉，長相倒是周正，但一雙狹長的眼睛里滿是凌厲和算計。
陸擎淵認出此人袖口的紋飾——云紋中繡著一把金劍，這是云州趙家的族徽。趙家，蘇家的世交，也是蘇家大小姐蘇青雅最狂熱的追求者。
趙凌云，云州趙家大公子，天玄宗內門弟子，筑基中期修為，二十四歲。在云州的年輕一輩中，這可是個響當當的人物。天玄宗雖然在修仙界只算得上二流宗門，但對于世俗世家來說，一個天玄宗內門弟子的身份已經足夠讓他在云州橫著走了。
“就是他？”趙凌云踱到陸擎淵面前，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個坐在石凳上喝水的乞丐，語氣里帶著不屑和森冷，“就是他剛才在蘇府門口打聽蘇家三小姐的事？”
“回公子，就是他。”身后一個青衣小廝點頭哈腰，“小的親眼看見的，他在蘇府門口跟蘇家少爺說了好一陣子話，提的就是三小姐。”
趙凌云微微瞇起眼睛，繞著陸擎淵緩緩踱了一圈，腳步聲在青石板路上格外清晰。他的目光從陸擎淵的頭頂掃到腳底，最后停在那個破舊的竹簍上，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嗤笑。
“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，”趙凌云陰陽怪氣地道，“這么多年沒人敢提的名字，今天居然被一個乞丐掛在嘴邊。說說吧，你是什么人？從哪聽說的這個名字？誰讓你來的？”
陸擎淵將水壺放回竹簍，抬眼看了趙凌云一眼，不答反問：“你知道蘇家三小姐的事？”
趙凌云的腳步一頓，眼中寒光乍現，嘴角卻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：“有點意思。一個乞丐也敢反過來問我問題？你知道在這云州城里，敢這么跟我說話的人，都是什么下場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陸擎淵老實回答。
趙凌云仰頭大笑起來，笑聲在巷子里回蕩，帶著高高在上的戲謔。他身后那些家丁護衛也跟著笑，笑聲此起彼伏，像是看一個不知死活的小丑在賣弄滑稽。
笑聲戛然而止，趙凌云猛地上前一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