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沈倦坐起身，表情難得認真。
“你身上，有‘借’來的東西?！?br>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簡單說，你在無意識復制別人的能力?！彼⒅?，“像復印機，靠近誰，就復印誰。”
我手里的抹布掉了。
“這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沈倦走過來，手指虛點我額頭，“你這里，有東西?！?br>“什么東西？”
“說了你也不懂。”他收回手，“總之，最近離那些‘厲害’的人遠點，你復印太多，身體會撐不住。”
“可我要打工，要上課……”
“那就少接觸?！鄙蚓朕D身，從供桌底下摸出個東西遞給我，“戴著，能幫你過濾一部分。”
是個木牌，刻著看不懂的符文，用紅繩穿著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
“清心符，地攤十塊錢三個買的?！彼蛄藗€哈欠，“愛戴不戴?！?br>我接過木牌，觸手溫潤。
戴上的瞬間，腦子里那種嗡嗡的雜音，真的輕了點。
“謝謝。”我小聲說。
“謝什么，收費的?！鄙蚓肷焓?，“木牌五十，人工費二十，一共七十，現金還是轉賬？”
“……”
我掏出剛領的打掃工資，抽了七十給他。
沈倦笑瞇瞇接過，塞進道袍內袋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……
四、佛子的“偶遇”
咖啡館打工的最后一個晚上，我碰到了謝綏。
他一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擺著筆記本電腦，手邊一杯白水。
經理點頭哈腰陪在旁邊。
“謝總，您看還有什么需要？”
“沒有。”謝綏頭也不抬，“忙你的?！?br>經理退下，我硬著頭皮過去擦桌子。
“謝、謝先生?！?br>他抬眼看我，目光掃過我胸前的工作牌。
“還在打工？”
“嗯……今晚最后一天。”
“為什么不做？”
“要還您錢，還要生活?！?br>謝綏沒說話，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。
“明天開始，來謝氏實習?！?br>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總裁辦助理實習生，日薪三百，工作時間彈性，不耽誤上課?！彼Z氣平淡，“做不做？”
三百。
是我現在三份工的總和。
“為什么……選我？”
“你打碎花瓶時，蹲下去撿碎片，手在抖，但沒哭。”謝綏合上電腦，“謝氏需要抗壓的人?！?br>“……我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