層。
而她，已站在鏡子前。
婚紗，完美貼身。
無名指，空空如也。
可她的唇角，揚起一抹笑。
像重生的鬼。
像復仇的神。
手機震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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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點開直播APP。
點擊“開始”。
鏡頭里，她一身素白，無名指空蕩。
她對著鏡頭，輕輕說：
“我是凌昭月。”
“我，回來了。”
“現在，輪到你們，跪著聽我說話了。”
屏幕外，千萬人，屏住呼吸。
而她身后，那枚本該焚毀的戒指——
在火盆灰燼中，悄然浮現一行新刻的字：
“給唯一值得我活著的人。”
——這一次。
刻的是她自己的名字。
2 婚紗不是你的，人也不是你的
水晶吊燈炸開的瞬間，全場寂靜。
凌昭月踩著七寸高跟，一步一步，從紅毯盡頭走向舞臺中央。身后是三百名賓客，面前是陸凜音僵在原地的身影。
她身上，是那件——林知夏的婚紗。
象牙白蕾絲，手工刺繡的藤蔓纏繞腰線，每一道褶皺都由巴黎工匠親手縫了三百七十二小時。陸凜音曾為它抵押了三處房產，說：“只有她配穿。”
而現在，它裹在凌昭月身上。
無名指上，那枚鴿血紅鉆戒，在聚光燈下灼目如血。
“誰準你穿這件衣服？！”陸凜音猛地沖上臺，領帶歪斜，眼底猩紅，“那是知夏的！你憑什么——”
“憑它現在在我手上。”凌昭月微笑，抬手，指尖輕點耳后。
“啪。”
一束光，從她耳釘投射到身后巨幕——
錄音啟動。
陸凜音的聲音，冷靜得像在念財報：“凌氏的股權架構，三個月內必須完成轉移。凌昭月？她遲早是累贅。感情用事的人，不配坐上那個位置。”
另一段，更低啞：“……五百萬，每月準時到賬。她要的不是錢，是命。你懂的，她‘車禍’那天，她已經在ICU了。”
全場嘩然。
林知夏站在臺下，臉色驟白，嘴唇發抖，下意識后退一步，撞翻了侍者手中的香檳塔。
玻璃碎裂，金色液體潑灑一地。
她慌亂抬手去擋，袖口滑落——
手腕內側，一道猙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