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跟你說話呢。"錢曉曼從后面冒出來了，"趙小姐問你話，你裝什么啞巴？"
趙明珊擺了擺手，示意錢曉曼別急。
她彎下腰，湊到我面前。
近距離看她的臉，粉底已經斑駁了，底下的痘坑一個一個地露出來。
"沈若晚，你是京城人吧？"
"嗯。"
"正好。"她直起身，"等會兒有京城的貴客來，是我們趙家最重要的關系。你留著好好開開眼，也算我大方，讓你見見什么叫真正的上流社會。"
"那謝謝了。"
趙明珊愣了一下，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痛快。
陸衍舟在后面皺了下眉。
"你不用謝。"趙明珊收回笑容，"反正你也走不了。"
她轉身走了。
陸衍舟站在原地多停了兩秒。
他低著頭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"你為什么不走？"
"你讓我走了嗎？"
他咬了下牙，攥緊拳頭。
"你不該來。"
說完他轉身跟上趙明珊，再沒回頭。
我看著他的背影，忽然覺得他瘦了很多。
西裝松松垮垮掛在肩上，不像去年那么合身了。
他說過他最近身體不太好。
我當時還給他燉過排骨湯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，屏幕上是一條新消息。
來自一個備注名叫"方哥"的人。
"落地了。半小時到。"
我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。
第五章 各取所需
趁著沒人注意，我抽空查了查臨海趙家的底。
信息很快就匯總過來了。
趙家，臨海首富。靠十年前一個地產項目起家，趕上了臨海開發區的紅利，一口氣拿了三塊核心地皮。
但真正讓趙家在臨海站穩腳跟的，不是做生意的本事，而是他們在京城"有關系"。
至于這個關系到底是誰，趙家從來不說。
他們只需要偶爾透露一兩句"京城有人罩著我們"，臨海的商人們就全老實了。
不過趙家有一個致命弱點。
他們雖然有錢，但始終擠不進臨海的老世家圈子。
說白了，就是暴發戶。
有錢，沒底蘊。
而陸家，恰恰相反。
陸家是臨海的老牌世家，祖上出過兩任知府，清末就在臨海扎了根。只不過到了陸衍舟父親這一代，家道中落，產業虧損嚴重，只剩下一個門面還撐著。
趙家和陸家聯姻，各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