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玩笑。
“我什么都不會啊！”
“你不需要會什么，你只需要做自己就行。”沈奕湊過來，在我耳邊嘀咕了幾句。
我越聽越覺得離譜。
“你確定這樣能行？”
“賭一把唄。”
“萬一賭輸了怎么辦？”
“那輸的也是周豪的錢，我們又不用擔責。”沈奕理直氣壯。
“……你可真是個人才。”
周豪大概也沒想到沈奕會把我推出來，但看沈奕這副胸有成竹的樣子，他也將信將疑地點了頭：“行，那就試試。”
于是，在接下來的一周里，我被沈奕拉著一頓特訓。
他讓我把所有關于游戲的商業計劃書、用戶調研、數據模型全部整理出來，還讓我去游戲論壇抓取了近萬條真實玩家的吐槽和期望。
“這些東西在一些老派商人眼里，就是金礦。”沈奕說，“他們不缺錢，不缺資源，但缺對年輕人的理解。你能提供這個理解，你就是寶貝。”
我被他這套歪理邪說唬得一愣一愣的。
但不得不說，當我真的開始整理這些東西的時候，我發現自己其實攢了不少干貨。這兩年雖然學習成績一般，但對游戲行業的研究從來沒停過，各種分析文檔寫得比老師布置的論文還認真。
或許……我真的有點東西？
董事會那天來得很快。
周豪家的公司在一棟高級寫字樓里，整個頂層都是他們的。我穿著人生中第一套西裝（沈奕花三百塊從二手市場淘的），站在會議室門口，手心又開始冒汗了。
“別緊張。”沈奕拍了拍我肩膀，“記住我說的——第一印象很重要。”
“什么第一印象？”
沈奕沒有回答，而是直接推開了會議室的門。
里面坐著一圈西裝革履的中年人，為首的是一個頭發花白、面色嚴肅的男人——周豪的父親，周建國。
“爸，各位叔伯，這位是我請來的項目顧問，陳默。”周豪向眾人介紹。
十幾道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。
有審視，有好奇，有不屑。
周建國微微皺眉：“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？”
“還沒畢業，叔叔好，我在讀大三。”
會議室響起輕微的騷動。
有人在搖頭，有人在竊笑。
我手心汗更多了。
但就在這時，我突然想起沈奕說過的話——
“如果你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