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我差點笑出聲。
陸小滿板起臉。
“姓名。”
“齊飛。”
“職業。”
“短視頻博主。”
“來酒店干什么？”
齊飛掏出手機。
“拍整蠱視頻啊，我今**題叫隨機跟拍社恐情侶，看誰先報警。沒想到真報警了。”
周叔的筆停住。
“你跟拍姜梨女士？”
齊飛點頭。
“她進酒店時太有戲了，頭發很有逃亡感，旁邊男的還問電路圖，我以為是劇本殺玩家。”
我：“謝謝，今晚我就去剃光頭。”
陸川看向齊飛。
“你侵犯了我妻子的肖像權。”
齊飛立刻道歉。
“哥，我刪，我全刪。”
他點開相冊。
視頻里，我在前臺說他開玩笑的，給我一間離配電箱最遠的房。
彈幕預設字幕寫著：美女深夜帶電工私奔。
陸小滿看了一眼，拳頭硬了。
“你管我哥叫電工？”
陸川抬眼。
“電工是技術工種，不應貶低。”
陸小滿氣得轉圈。
“哥，我在幫你吵架！”
齊飛瘋狂刪除。
刪到最后，他忽然停住。
“等會兒，這段不是我拍的。”
屏幕里出現了酒店走廊。
一個穿清潔服的人推著車停在807和808門口，低頭對著門鎖擺弄。
然后他從車里拿出一個黑色小盒子，貼到墻邊插座上。
陸川立刻坐直。
“**設備。”
經理臉白了。
“我們酒店停電是這個人干的？”
我看向陸川。
陸川看向我。
他的眼神第一次帶上洗刷冤屈的光。
結果下一秒，視頻繼續。
陸川穿著鵝服從808出來，手里拿螺絲刀，蹲在電井旁邊。
字幕自動識別跳出來。
大鵝正在孵電表。
大廳里靜了兩秒。
周叔把筆放下。
“陸川同志，雖然酒店停電不一定是你造成的，但你這畫面很難不被誤會。”
陸川喉結動了動。
“我發現了異常。”
齊飛舉起手機。
“哥，你要不要授權我發出去？標題我都想好了，高冷工程師酒店變鵝，深夜勇斗**賊。”
我抬腳踢他凳子。
“你敢發，我讓你勇斗我拖鞋。”
陸小滿沖過來。
“先抓清潔工！”
經理立刻查員工排班。
查了半天，發現今晚根本沒有那名清潔工。
周叔站起身。
“封鎖出口。”
保安剛要跑，大廳門口傳來咔噠一聲。
旋轉門卡住了。
燈又閃了兩下。
酒店音響里響起機械女聲。
“歡迎進入浪漫模式第二階段。”
我緩慢看向陸川。
陸川舉起雙手。
“這次真不是我。”
他剛說完，大廳中央的周年活動屏幕亮了。
屏幕上跳出一行字。
姜梨女士，您的老公已連接本酒店能源系統。
全場轉頭。
我把冰袋捏碎了。
4
陸川被帶到了酒店配電室。
我跟在后面，懷里抱著他的鵝頭。
陸小滿走在我旁邊，三步一回頭，滿臉寫著想道歉又怕挨罵。
“嫂子，你臉還疼嗎？”
我把鵝頭塞她懷里。
“你抱著它走十分鐘，我考慮原諒你。”
陸小滿抱住鵝頭，表情像抱了她哥的案底。
配電室門口，經理刷卡。
門一開，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里面的設備柜亮著紅燈。
地上蹲著一只小型掃地機器人，頭頂貼著便利貼。
便利貼上寫：別碰，我在加班。
陸川盯著它看了三秒。
“這是我家丟的機器人。”
我眼前一黑。
“你家機器人為什么會來酒店上班？”
陸川蹲下，掀開掃地機器人頂蓋。
里面插著一張共享充電寶卡。
陸小滿驚了。
“哥，你家掃地機開始兼職了？”
陸川沒有笑。
他取出卡片，又檢查接口。
“有人利用它當移動中繼。”
周叔問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陸川指向設備柜。
“**設備不在固定位置，它通過移動設備切換節點。酒店斷電時，真正操作者可以趁亂進出房間。”
齊飛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跟了過來，舉著手機小聲錄。
我一拖鞋過去。
他馬上把手機塞兜里。
“嫂子，我這是留證據。”
“你叫誰嫂子？”
齊飛立刻改口。
“姐。”
陸小滿瞪他。
“再亂叫，把你也控制現場。”
齊飛縮到保安身后。
這時，掃地機器人突然啟動。
它在地上轉了半圈，發出陸川家智能音箱同款語音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