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。
秦硯靠著柜門，盯著我看了半天。
他開口：
“許亦安。”
我硬著頭皮：“干什么？”
他問：
“你練腹肌，用抱人？”
我面無表情：
“新型訓(xùn)練方式。”
“誰教你的？”
“網(wǎng)上。”
“哪個網(wǎng)？”
我惱羞成怒：
“你管這么多干什么？”
說完，我轉(zhuǎn)身就想走。
結(jié)果系統(tǒng)的聲音響了。
貼貼成功。
新手任務(wù)完成。
腹肌到賬：1/8。
我腳步頓住。
真到賬了？
我猶豫半秒，到底沒忍住，轉(zhuǎn)身沖到鏡子前，撩起衣服看了一眼。
小腹上，真的多了一道淺淺的線。
很淡。
但存在。
我盯著那道線，心情復(fù)雜。
震驚。
感動。
以及一種說不出口的屈辱。
所以我辛辛苦苦練一個月，不如抱秦硯三秒？
這合理嗎？
這不合理。
但它有用。
我正盯著鏡子發(fā)呆，身后傳來秦硯的聲音。
“許亦安。”
我放下衣服。
“嗯？”
他看著我，語氣很淡：
“你剛才抱我，是為了腹肌？”
嘴比腦子快。
“不然為了你？”
話音落下，**室里安靜了幾秒。
秦硯看著我。
然后笑了一下。
很輕。
不像高興。
“行。”
他拿起外套，轉(zhuǎn)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時，他又停下。
“許亦安。”
我莫名有點緊張。
“干什么？”
他回頭看我。
“下次還簽嗎？”
我頭皮一麻。
我還沒想好怎么答，他已經(jīng)推門走了。
門合上的瞬間，系統(tǒng)又響了。
下一次簽到任務(wù)已刷新。
任務(wù)內(nèi)容：與秦硯擁抱十秒。
任務(wù)獎勵：腹肌進度+15%。
我：“……”
十秒？
剛才三秒已經(jīng)差點把我送走。
現(xiàn)在要十秒？
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。
小腹上那道淺淺的線還在。
可我一點也高興不起來。
因為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。
腹肌可能比我想象中難練。
6
第二天早上，我頂著兩個黑眼圈去了教室。
趙煜看見我，嚇了一跳。
“許亦安，你昨晚偷驢去了？”
我趴在桌上，聲音虛弱：
“差不多。”
“偷到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這樣怎么像被驢踹了？”
我閉上眼。
“哥的世界你不懂。”
我確實像被踹了。
精神上的。
昨晚系統(tǒng)那句“與秦硯擁抱十秒”在我腦子里循環(huán)播放了一整夜。
十秒。
整整十秒。
三秒還能說是一時腦抽。
十秒怎么解釋？
我總不能沖過去抱住秦硯，然后告訴他：
“別誤會，我不是饞你身子，我只是想要腹肌。”
這聽起來更**。
我正頭疼，教室門口忽然躁動起來。
秦硯來了。
他穿著白色衛(wèi)衣，單肩背著書包，神色一如既往地冷淡。
我下意識想看他。
又硬生生把頭扭了回來。
趙煜撞了撞我的胳膊。
“你死對頭來了。”
“我沒瞎。”
“你倆昨天是不是又打架了？”
我警覺：“為什么這么問？”
趙煜摸著下巴。
“他今天看你的眼神不太對。”
我心口一跳。
“怎么不對？”
“像想殺你。”
我松了口氣。
“那很正常。”
趙煜：“……”
秦硯從我身邊經(jīng)過。
腳步?jīng)]停。
像沒看見我。
我盯著桌面，心想，這樣也好。
至少不尷尬。
系統(tǒng)在這時候冒出來。
今日簽到任務(wù)：與秦硯擁抱十秒。
剩余時間：7小時58分。
我在腦子里說：“閉嘴。”
系統(tǒng)沒有閉嘴。
任務(wù)失敗，新手加成取消。
“取消就取消。”
當(dāng)前腹肌進度將倒退至0/8。
我立刻坐直。
“你這是威脅。”
這是規(guī)則。
“你們系統(tǒng)行業(yè)沒有消費者保護協(xié)會嗎？”
系統(tǒng)不說話了。
我咬牙。
行。
十秒是吧？
為了腹肌。
為了夏晴。
為了昨天那三秒沒有白白犧牲。
我抱。
機會來得比我想象中快。
上午體育課，老師讓我們兩兩一組做拉伸。
我和秦硯被分到了一組。
我嚴重懷疑體育老師和系統(tǒng)有不可告人的交易。
秦硯站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