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個。”
“那我媽說第108個——”
“**覺得你相親失敗太多次，怕你自卑，所以把編號從107跳到了108。實際上我是你第108個相親對象，也是最后一個。”
林辰雪：“……”
她忽然覺得**和眼前的男人是一伙的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策劃這一切的？”她問。
陸景琛想了想：“五年前。我在一次行業(yè)峰會上看到你，你在臺上做投資分析**。我當時就認出你了。”
“五年前？！”
“嗯。但那時候你在談戀愛，我沒打擾。”
林辰雪回憶了一下，五年前她確實有一個男朋友，后來因為對方**分了。
“所以你在等我分手？”
“不是等。是在觀察。如果你幸福，我就不出現(xiàn)。如果你不幸福——”
“你就來？”
“我就來娶你。”
林辰雪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。
這個男人，等了五年。用五年時間布局，讓**相信他是一個“普通老實人”，讓她在108次相親后徹底放棄抵抗，然后精準地出現(xiàn)在她面前。
“你太可怕了。”她說。
“謝謝。”
“我不是在夸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陸景琛，你是不是有點**？”
“可能。”他說，“但你不討厭，對嗎？”
林辰雪盯了他三秒，然后一拳捶在他胸口。
“我不討厭。”
他笑了，笑得眉眼舒展，跟相親那天那張木訥的臉判若兩人。
“那契約還作數(shù)嗎？”他問。
“什么契約？”
“婚姻意向書。互不干涉，可隨時離婚。”
林辰雪想了想，伸手從茶幾底下抽出那份簽了字的契約，撕成了兩半。
“不作數(shù)了。”她說。
陸景琛從身后又拿出一份文件，遞給她。
“那簽這份。”
林辰雪低頭一看——《婚姻無限期協(xié)議》。
第一條：有效期，一輩子。
第二條：甲方（陸景琛）無條件服從乙方（林辰雪）。
第三條：乙方有**要求甲方做任何事情，包括但不限于做飯、洗碗、拖地、捏肩、捶背、講故事、說晚安。
**條：甲方不得拒絕乙方的任何要求。
第五條：本協(xié)議不可撤銷。
林辰雪看完，抬頭看他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
“你這不叫婚姻協(xié)議，這叫**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