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小姐，你認識她？"
沈若霜笑了。
"當然認識。"
"一個賴在沈家門口求關系的窮親戚。"
周彥松了口氣。
他轉頭看我。
"聽到了嗎？"
"你還不跪？"
我拿起碎屏手機，撥出一個號碼。
沈若霜臉色微變。
"你打給誰？"
我看著她。
"打給能告訴你，誰才姓沈的人。"
她快步上前想奪我的手機。
周彥也伸手攔我。
人群外，另一輛車停下。
一個中年男人推門下車，身后跟著云棲文旅的總經理和法務。
男人越過所有人，直直走到我面前。
"知禾，誰讓你受委屈了？"
周彥愣住。
蔣桂蘭張著嘴。
沈若霜的手停在半空。
我看向她，輕聲問。
"你剛才說，誰是窮親戚？"
沈若霜最先反應過來。
她硬擠出笑。
"沈叔叔，我剛才是開玩笑。"
"我和南梔早就認識，她平時就愛低調，我怕大家誤會她借沈家的勢。"
我爸沈懷川沒看她。
他撿起地上裂屏的手機，遞給身后的秘書。
"換新的。"
又有人把我的包和散落的東西收攏。
蔣桂蘭終于找回舌頭。
"沈，沈董，你叫她什么？"
我爸看著她。
"沈知禾。"
"我女兒。"
金店里一片死寂。
剛才搶我手鏈的婦人松了手，鐲子從她手里掉到地上。
周彥臉上血色褪盡。
"不可能。"
"南梔，你不是說**一個人帶你長大嗎？"
我平靜地回他。
"我說過我母親帶我長大。"
"我沒說過我沒有父親。"
沈懷川掃了他一眼。
"你就是周彥？"
周彥立刻挺直背。
"沈董，誤會，都是誤會。"
"我不知道南梔就是您女兒。"
我爸問。
"如果她不是呢？"
周彥啞住。
沈若霜忙插話。
"叔叔，周彥也是為他父親著急。"
"蔣阿姨年紀大，說話沖了些。"
"鄉親們沒壞心，他們只是怕項目出問題。"
我看向她。
"你不是董事長女兒嗎？"
"怎么現在叫我爸叔叔了？"
周彥猛地回頭。
"若霜？"
沈若霜咬住唇。
"我是沈家旁支。"
"外面的人愛亂叫，我也沒辦法。"
我笑了笑。
"你沒辦法？"
"你拿著云棲文旅的資料，告訴周彥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