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口，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靜。
我再也忍不住了，沖她吼道：
“你先回答我！你為什么要嫁給我？”
她終于把目光轉向我，那眼神里充滿了掙扎和痛苦。
“因為，你是陳家的人。”
這句話，比任何解釋都更傷人。
它像一把淬了毒的**，狠狠捅進我的心臟，還攪了攪。
我踉蹌著后退，后腰重重撞在餐桌角上，疼得我悶哼一聲。
“所以，我只是你復仇的……一個入口？”
“陳昊。”
她想過來拉我，臉上滿是心疼。
我像被蝎子蟄了一樣，猛地甩開她的手。
“別碰我！”
沈眠的手，僵在了半空中。
我看見她眼底的水光在晃動，但她倔強地，沒有讓眼淚掉下來。
我媽冷冷地開口，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僵局。
“你接近我兒子，到底是為了查誰？”
“現在不能說。”
“不能說，還是不敢說？”
“說了，他會死。”
我媽眼神驟然一變。
“誰會死？”
沈眠看著我，一字一頓。
“陳。昊。”
我氣得笑出了聲，笑得嗓子都啞了。
“哈，你現在還拿我的命來當擋箭牌？”
“我沒有！”
“你嫁給我半年，每天睡在我旁邊，抱著我叫我老公，結果你真正想接近的，根本不是我，而是我們這個家！”
“是。”
她承認得太快了。
快到我連發怒的力氣，都被瞬間抽干。
我**聲音更冷了。
“你倒是坦白。”
沈眠抬起頭，眼神里透出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。
“我沒有時間再繞圈子了。”
“那就說！”
“我不能在這里說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沈眠的目光，忽然越過我們，直直地射向我爸。
我爸整個人像是被那道目光釘在了原地，動彈不得。
我媽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，臉色一點一點地變得無比難看。
“你懷疑……衛國？”
沈眠沒有說是，也沒有說不是。
這種沉默，比任何指控都更可怕。
“荒唐！”
我爸忽然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，一個棕色的藥瓶從他口袋里掉出來，滾落在地。
是他的心臟病藥。
他慌亂地彎腰去撿，手抖得連瓶子都抓不住。
沈眠低聲說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。
“爸，您的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