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程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走流程？”
“對，”他說，“鑒定完了，我媽也沒話說了，你也清白了。大家都高興。”
我想起我們認識的時候。那時候他說，他會保護我一輩子。
“好，”我說，“我做。”
他明顯松了口氣。“那我明天聯系一下……”
“但不是現在，”我打斷他，“等孩子生下來再說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“為什么？”
“八個月了，”我說，“我不想折騰。”
他張了張嘴，最后點了點頭。
“那行，等孩子生了再做。”
他說完，轉身出去了。
我坐在床上，摸著肚子。
茵姐發來消息：聽說孕晚期容易水腫，你怎么樣？
我打字：還好。
她說：江嶼照顧你嗎？
我盯著屏幕，很久。
最后回復：挺好的。
我把手機放下，閉上眼睛。
想起結婚時的彩禮。婆婆給了八萬八。我當時還挺高興，覺得她認可我。
后來，她說家里要買家電，讓我“先拿出來用用”。
八萬八，一分沒剩。
我也沒說什么。
日子是自己過的。我一直這么告訴自己。
3.
周末，婆婆說要來“住幾天，照顧照顧”我。
我沒拒絕。
她來的第一天，就把我的手機翻了。
我從浴室出來，看見她坐在沙發上，手里拿著我的手機，正在劃屏幕。
“媽，”我說，“你在干嘛？”
她抬頭，神色自然。“沒什么，幫你看看有沒有快遞消息。”
我走過去，把手機拿回來。
屏幕上，停在我的微信聊天列表。
“媽，以后別翻我手機了。”我說。
她哼了一聲。“我是婆婆，看一眼怎么了？你要是沒做虧心事，怕什么？”
我沒說話。
轉身進了臥室。
江嶼下班回來，我跟他說了這件事。
他皺了皺眉。“我媽也是關心你。”
“翻手機叫關心？”
“她沒惡意，”他說，“你別多想。”
我看著他，想說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
“沒關系。”我說。
那天晚上，我翻出抽屜里的一疊資料。是之前看的幾套房子的信息。
婆婆翻東西的時候掃到過，但她大概以為是廣告。
我把資料收好，放回抽屜深處。
第二天是周日。婆婆說要回老家一趟，讓我們去她家吃飯。
“正好親戚們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