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。
猛地抬頭。白墻面，長條椅，叫號機正在喊："*037號，請到3號窗口。"
民政局。
我重生了。
回到了三年前。剛和林浩領完證的那一刻。
"晚晚，你臉色怎么這么白？太激動了？"林浩還在那自顧自說，"我媽說了，晚上回去得給你立立規矩。不過今天大喜的日子，就不計較那么多了。"
他頓了頓，又補一句："對了，房子的事你跟**媽說了沒？三十萬首付，咱先湊上，寫咱倆名。你反正工資也不高，以后干脆辭職在家照顧我媽得了。我弟那車還差幾萬，你嫁妝不是還有十八萬嗎？先拿出來應急......"
我聽著這些話，一字一句，跟前世一模一樣。
前世我就是在這兒，傻乎乎點頭，覺得自己嫁給了愛情。
結果呢？
婚后第一天，張桂芬逼我上交工資卡，說一家人錢要放一起。三個月后，我以"懷孕調理身體"為由被逼辭職。五年，整整五年，我像個免費保姆，像個提款機，最后像塊破抹布，扔在那個出租屋里無人問津。
我盯著林浩那張嘴，一張一合，還在算計我爸**血汗錢。
手指慢慢收緊，戒指硌得生疼。
但這疼真好。
疼得我清醒。疼得我知道這不是夢。
上輩子的柳晚早死透了。死在那張硬板床上，死在沒人知道的破出租屋里。現在站在這的，是回來索命的鬼。
林浩終于發現我沒反應，伸手在我眼前晃："晚晚？你聽沒聽見啊？"
我緩緩抬眼，對上他的視線。
他愣了一下。
大概沒想到，我眼里沒有羞澀，沒有憧憬，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。
我盯著他，嘴角慢慢扯出一個弧度。
"林浩。"
"啊？"
"這證，"我一字一頓，聲音輕得只有我倆能聽見，"老娘不要了。"
當場翻臉，提離婚驚呆渣男
林浩的表情僵在臉上。
他像是沒聽清，干笑兩聲："晚晚，你說什么呢？證都領了，你別鬧啊。"
我站起身，把結婚證從他手里抽回來。
紅色的封皮，燙金的字，真刺眼。
"我沒鬧。"我把證塞進包里，聲音平靜得可怕，"現在進去提交離婚申請，還不算晚。"
林浩終于反應過來，臉色變了。
"柳晚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