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叫陳國立。
他早年點評我說，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花瓶。
那場點評，帶來了長達一年的網暴。
這次，他看到我還是照例不屑地說我花瓶。
我笑了一下，問他，“陳老師，您能舉個例子嗎，具體哪場戲哪個表情讓您覺得我是花瓶。”
他沒想到我會反問，愣了幾秒。
我看著他的眼睛，接著說，“您要是能說出來我改，說不出來您可能是在說車轱轆話。”
全場鴉雀無聲。
陳國立臉黑了。
彈幕刷瘋了，有人罵我不尊重前輩。
也有人力挺我，說陳國立確實一直在說空話。
錄制完周曉圓沖過來，眼睛亮亮的，問我怎么敢懟陳國立。
我來回看著手上的周邊，粉絲寄給我的。
做的很用心，還放了個小小的薰衣草香包。
漫不經心道，“他在臺上把我當花瓶說，我只是讓他用專業術語解釋一下。”
她遞給我一杯水，頭頂的呆毛隨著微風輕輕晃動“這有什么講究嗎？”
“專業術語這種東西，大部分是欺負人聽不懂。”
仰慕的目光落在我身上，我摸了摸她的頭。
我聽見自己說，我就是被這種人欺負大的。
12
凌晨收到沈棠微信電話的時候，我想把手機扔了。
可原身阻止了我。
那好叭。
隔著網線，我聽見她抽抽搭搭，“陸景琛今天給我表白了。”
漫長的沉默。
“爸媽知道這件事后很高興，說要撮合我和陸景琛。”
她說她不想，她不想被安排。
“那你給我打電話是想讓我做什么？”
她說姐，你能不能幫幫我。她第一次叫我姐叫得這么自然。
原身很雀躍，我也沒拒絕。
我又去了沈宅。
看著熟悉的街景，好像我每次來沈宅就沒好事。
保姆給我開了門，這次她的笑真情實意了些，但還是吐不出適宜的稱呼。
我照例笑了笑。
林美云看見我，先是一閃而過的驚喜，緊接著她蹙了蹙眉，看到沈棠，又看到陸景琛，她臉色一變。
滿是防備，“你回來干什么？”
我指了指葡萄架下糾纏的兩個人。
這時，沈棠拽著陸景琛走進來，看見我，她眼前一亮，腳步輕快地朝我跑來。
“姐姐！”
陸景琛黑著臉不說話。
他說這是他們兩家的事，與我無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