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她，微微一笑。

"買了。在網上給你挑的，下午到。"

"什么牌子？"

"到了你就知道了。"

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，沒再追問。

婆婆突然壓低聲音，拉了一下陳奕鵬的袖子。

"對了奕鵬，你那個同事宋什么的，是不是年會也來？"

陳奕鵬嚼蝦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
"宋佳琪？她是策劃組的，當然來。怎么了？"

婆婆笑了一聲，那種意味深長的笑。

"沒什么，我就隨便問問。年輕姑娘嘛，你別走太近，讓舒晚多心。"

她說著，看了我一眼。

那個眼神不是在維護我。

是在試探我知不知道。

我低頭喝湯，面不改色。

"媽放心，我不多心。奕鵬的同事，我信得過。"

陳奕鵬松了口氣，給我碗里放了一塊排骨。

那是他一整頓飯里唯一一次主動給我夾菜。

用一塊排骨換我的識趣。

這筆買賣在他眼里，一定很劃算。

第六章

相親裙子的快遞到了，我讓快遞直接送到了陳雨萱的地址。

二十九塊九，包郵。

顏色倒是酒紅的，面料是化纖的那種，摸上去滑溜溜的，有點像桌布。

陳雨萱收**之后，電話馬上就打過來了。

"嫂子，你是不是搞錯了？這什么東西！"

"你不是要酒紅色連衣裙嗎？"

"可這跟我發你的那條差了十萬八千里！"

"你哥轉了三十塊錢。"
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
"嫂子你什么意思？"

"沒什么意思。三十塊的預算，我已經盡力了。"

她掛斷了電話，緊接著陳奕鵬的消息就來了。

"舒晚，你怎么回事？給雨萱買那種地攤貨？"

"她相親穿出去你不嫌丟人？"

我回了四個字："錢不夠用。"

他發了一長串語音過來，大意是家里的錢都在我手里，我怎么可能不夠用。語氣里全是質問和不耐煩。

我沒再回復。

關掉微信的時候，手機響了。

一個陌生號碼。

我接起來。

"請問是林舒晚女士嗎？"

"是。"

"**，我是錦城設計院的曹主任。您母親蘇曼華女士推薦了您，說您對室內空間有獨到的理解。"

"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