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邊緣，把臉埋在膝蓋里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我真的好慘啊——”
我邊哭邊說，聲音嘶啞得不像我。
“我連個水軍都請不起...連個化妝間都沒有...連那件禮服都是租的...押金八千...還不知道能不能退...”
臺下一片死寂。
彈幕突然炸了：
？？？
她說什么？禮服是租的？
**，好慘啊，真的好慘啊
我本來想罵她的，但我忽然有點心疼了
哪有人這么當著直播面哭的...這不是裝的吧
怎么可能是裝的，你見過哪個藝人敢當著全網黑料哭成這樣？
系統在我腦子里瘋狂尖叫：“目標達成！倒計時結束！獎勵到賬！恭喜宿主獲****F8一臺，市場價三千萬***，已指定送至您名下！”
我顧不上管什么***。
因為我已經哭崩潰了。
我蹲在那里，眼淚鼻涕一起流，妝全花了，可我就是停不下來。剛才忍住的委屈全涌上來——媽媽死的時候我沒哭，被沈家趕出來我沒哭，交不起學費我沒哭，被陸景琛甩了我也沒哭。
可今天，我把所有眼淚都哭出來了。
“我真的...很努力了...”我邊哭邊說，聲音荒腔走板，“我真的...每次都很努力...可還是...”
臺下忽然有人鼓掌。
我愣住了，抬起頭，眼睛腫得看不見人。但那個掌聲之后，更多的掌聲響起來，此起彼伏，像潮水一樣把我淹沒。
主持人愣了半天，終于反應過來，對著話筒說:“沈小姐，你...你很真實。”
彈幕已經開始狂歡了。
#沈念薇哭得好慘# 直接空降熱搜第一。
我站起來的時候，腿都軟了，腳踩不穩鞋跟，險些跌**。身后有個工作人員扶了我一把，我慘笑著說了句“謝謝”，眼眶又紅了。
**的時候，我余光瞥見楚瑤的臉——她面無表情，捏著杯子的手指關節發白。
最后一條彈幕在我眼前劃過去：
她哭完了，我忽然覺得白月光就該是她這樣能忍會哭的人
我沒忍住，笑出了聲。
手機震動，我低頭去看——賬戶消息：您已接收來自系統“悲催”的轉賬，金額30,000,000.00元。
三千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