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找我？”林兆勉強笑了笑，“是不是昨晚系統那個報錯？我已經讓人排查了。”
吳詩清看著他，神情沒有任何波動。“不是報錯。是權限表。”
林兆的笑容僵了僵。“權限表不是按流程在你那邊嗎？”
黃辰然沒有繞彎子，直接把手里的平板推到他面前。“凌晨一點四十三分，你的賬號在**環境登錄過一次。登錄地點顯示在公司園區北門，但你那個時間段應該在家。”
林兆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這不可能。”他下意識后退一步，“我昨晚在加班，九點多就走了，之后沒再回公司。”
吳詩清淡淡道：“那你解釋一下，為什么你的賬號會在權限白名單里多出一條臨時授權。授權對象不是你本人，是一個外部設備序列號。”
林兆嘴唇發白，目光開始游移。
黃辰然看著他，不動聲色地補了一句。“你不是主謀。但你肯定知道有人在借你的賬號做事。現在說出來，至少還能保住你自己。”
林兆喉結滾動，額頭滲出細汗。他像是被兩道無形的墻夾住，短短幾秒內，呼吸都亂了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全部。”他聲音發抖，“昨晚十點多，技術組長周嵩找過我，說臨時要做風控測試，讓我把權限掛到備用環境里。還讓我別聲張，說是上面的意思。”
黃辰然與吳詩清對視一眼。
周嵩。
果然。
前世這個名字出現在事故調查的后半程，像一顆埋得很深的釘子。那時他已經被停職，看到周嵩時只當對方是技術負責人的替罪羊之一，沒想到對方竟是最早出手的人。
“你有證據嗎？”吳詩清問。
林兆苦笑了一下。“有聊天記錄，但現在應該**。只有一段錄音，我當時怕出事，順手開了手機錄音。”
黃辰然眼神一動。“在哪。”
“家里。”林兆咽了口唾沫，“我沒想到會真出事，我以為只是內部走流程。你們要是需要，我現在就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