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的光點。
很久沒動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沖進林長庚屋里。
他正在打坐，被我踹開門嚇得差點岔氣。
"你干嘛！"
"你那個師尊，"我喘著，"真是北冥神君？"
林長庚愣了愣，然后使勁點頭。
"千真萬確。你怎么突然信了？"
我把昨晚的事說了一遍。
林長庚聽完，臉色更怪了。
"師尊他……給你畫了什么？"
"看不懂，挺復雜的，銀白色的光，畫完就沒了。"
林長庚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"阿螢。"
他壓低聲音。
"師尊可能是在給你留印。"
"什么印？"
"保護印，或者……標記印。"
他撓了撓頭。
"我也吃不準。師尊那個境界的手段，我摸不著邊。但他既然給你留了，說明他認你。"
我想起小墨昨晚看我那個眼神。
清清冷冷的，沒什么情緒波動。
"認我什么？認我要給他絕育？"
林長庚臉一綠。
"別提那茬了行不行？等師尊恢復了，咱倆一塊兒倒霉。"
話音沒落，院門被敲響了。
三下，很重。
我和林長庚對視一眼。
林長庚站起來，示意我別出聲，自己走到窗邊往外看。
院門外站著一個人。
高個子，穿一件灰色長袍，臉上蒙著面紗，只露一雙眼睛。
那雙眼睛正盯著我們的院子，一寸一寸地掃。
"這人……靈壓很強。"
林長庚的聲音沉了下來。
"至少元嬰期。"
我心里"咯噔"一下。
元嬰期，比林長庚剛結的金丹，高了整整兩個大境界。
門外那人又敲了三下。
"請問。"
聲音低沉，聽不出男女。
"貴地最近，可有人見過一只通體漆黑、帶銀色耳尖的靈狐？"
**章
我和林長庚都沒吱聲。
屋里小墨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，蹲在門檻上，銀灰色的眸子直直盯著院門的方向。
它的耳朵壓平了，尾巴夾得很低。
這是我第一次在它身上看到這種反應。
"不在。"
林長庚開了門，堵在門口，沒讓那人進來。
"我們這小地方，連靈獸都少見，更別說什么靈狐。"
蒙面人打量了他幾秒。
"金丹初期？"
一句話把林長庚的底摸了個干凈。
"看來只是散修。"
蒙面人似乎失去了興趣，后退一步。
"打擾了。若見到那只靈狐，還請到鎮口客棧報信。必有重謝。"
說完轉身就走了。
林長庚關上門，臉色很難看。
"他在找小墨。"
我蹲下，把小墨抱起來。
它蜷在我懷里，身子還有點發僵。
"什么人？"
"不知道。"
林長庚搖頭。
"但他的靈壓不像正道宗門的路數，偏陰寒。阿螢，這幾天別帶小墨出門了。"
我點頭。
從那天起，我沒再帶小墨去集市。
它不樂意，咬著我的褲腳不放，被我硬掰開塞回屋里。
"在家待著，外面有壞人。"
它"唧"了一聲，趴在窗臺上，看著我出門。
那雙銀灰色的眼睛里，有種說不出來的情緒。
我回來得比平時早。
推開門，小墨蹲在門口等我，一看見我，就顛顛地跑過來，拿腦袋蹭我的腳踝。
我彎腰摸它的背。
"有沒有人來過？"
它搖了搖小腦袋。
我松了口氣。
林長庚從外面打聽消息回來，告訴我，那個蒙面人這兩天在周圍幾個鎮子都問過了，問的都是同一件事，一只黑色靈狐。
"阿螢。"
他的表情很認真。
"師尊化形渡劫的事，可能走漏了風聲。現在他這個狀態，就是塊肥肉。誰都想咬一口。"
"那怎么辦？"
"先瞞著。"
林長庚說。
"那人的靈壓雖然強，但不像是盯準了咱們家，應該還在大范圍搜索。只要別露馬腳，暫時沒事。"
我抱緊小墨。
它仰頭看我，拿鼻尖蹭了蹭我的下巴。
"別怕。"
我小聲跟它說。
"誰來都沒用，先得過我這關。"
林長庚在旁邊翻了個白眼。
"就你？練氣三層？"
"練氣三層怎么了？練氣三層也能咬人。"
小墨"唧"了一聲，像是在幫腔。
第五章
蒙面人的事暫時平息了，連著好幾天都沒再出現。
小墨還是老樣子。白天跟我到處轉，晚上鉆被窩，趴在枕頭旁邊，抱著一個東西睡。
那個東西是我娘留下的。
一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