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幾上那盆我送的蘭花。老陳坐在沙發(fā)上，正跟一個穿黑色風(fēng)衣的男人喝茶。
“季北川，我知道你來干什么。”老陳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但我勸你一句，那孩子你們碰不得。”
那個叫季北川的男人笑了一聲，聲音像砂紙刮過玻璃：“楚淵，你都這把年紀(jì)了，還在乎一個實驗體的死活？”
“他不是實驗體。”老陳放下茶杯，“他是個活生生的人。”
“人？”季北川站起來，走到窗口，“你也知道交易所的規(guī)矩，覺醒者就得回收。你當(dāng)年不也是這么干的嗎？”
老陳沒說話。
“標(biāo)價已經(jīng)到八千萬了。”季北川回過頭，“而且還在漲。今天早上主樓下了通緝令，三天之內(nèi)必須回收，否則就要讓你我這樣的老獵人‘下崗’。”
老陳端起茶杯，手很穩(wěn)：“我拒絕。”
季北川笑了，笑聲在空蕩的房間里回蕩：“楚淵啊楚淵，你以為你還是二十年前的S級？你那套老派的規(guī)矩，在現(xiàn)在這個時代行不通了。既然你不動手，那就我來。”
畫面到這里，我突然感覺到一陣眩暈，像是被人從高處推了下去。我猛地睜開眼，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趴在收銀臺上，渾身冷汗。
我看了一眼墻上的鐘，三點一刻。
就在我驚魂未定的時候，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。我抬頭，透過玻璃門看到兩個穿**制服的男人。
我不認(rèn)識他們。
開了門，為首那個年紀(jì)大些的**掏出證件：“你好，我們是城西分局的。您這附近最近有異常情況嗎？”
“什么異常？”我的聲音有點發(fā)虛。
“隔壁那家店的老板，叫陳...”他看了一眼筆記本，“陳國棟。今天上午有人報案說聞到異味，我們?nèi)デ瞄T沒人應(yīng)。您跟他熟嗎？”
“老陳？他...他是我鄰居。”
“您最后一次見他是什么時候？”
“昨天下午。”我努力回憶，“他來過我店里，給我送了一碗他煮的湯。”
兩個**對視一眼。
就在這時候，我聽到自己的手機響了。是老陳的號碼。
我接起來，電話那頭傳來年糕的叫聲，然后是一個男人的聲音，很低：“沈硯之，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想清楚。”那聲音繼續(xù)說，“你的能力今天才覺醒吧？這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