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響了。
徐挽星。
我接通。
她那邊很吵，沈蘭芝在罵人，裴景曜在摔東西。
徐挽星壓著火。
“許硯，裴家的新聞是不是你弄的？”
我淡淡道：“我沒那么大本事。”
她沉默兩秒。
“你在哪里？”
“有事？”
“你回來一趟，景曜的情況很麻煩。你以前不是認識幾個做財務審核的人嗎？讓他們幫忙說句話。”
我差點笑出聲。
三年里，我替她整理過無數報表，修過無數爛賬。
她拿去邀功，回家卻說：“你也就會干這種雜活。”
現在她想起我會用了。
“徐挽星，我們離婚了。”
她語氣立刻冷下來。
“許硯，你別趁火打劫。我只是給你一個彌補的機會。”
我掛了電話。
一分鐘后，她發來一張照片。
照片里，是我母親舊病房的床頭牌。
下面配字：
“**后續治療費，徐家還能停。”
我握著手機，眸色沉下去。
她還以為，我的命門在她手里。
3.
我趕到醫院時，沈蘭芝已經帶人堵在病房外。
她穿著昂貴皮草，臉上還掛著未散的怒氣。
見到我，她揚手就要打。
我側身避開。
她撲了個空，險些摔倒，立刻尖聲喊：“許硯，你敢躲？”
走廊里不少人看過來。
徐挽星扶著肚子站在一旁，臉色很差。
她沒有制止沈蘭芝，只看著我說：“你把景曜害成這樣，還想躲？”
我看向她。
“證據呢？”
她咬牙：“除了你，還有誰會這么恨他？”
“你太看得起我。”
沈蘭芝指著病房門。
“少廢話！***床位是我們徐家安排的，藥也是我們徐家續的。你今天不把景曜的事解決，我馬上讓人給她停藥。”
她身后的護工低著頭，不敢說話。
病房內，母親還在昏睡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徐挽星攔住我。
“許硯，別把事情鬧絕。你幫景曜渡過這關，我可以給你一筆錢，也讓**繼續住這里。”
她說得平穩，好似施舍。
我問她：“如果我不幫呢？”
她摸著肚子，避開我的眼。
沈蘭芝搶先道：“不幫？那你就等著給**辦后事！”
這句話落下，我聽見病房里傳來一聲輕響。
母親醒了。
她隔著門，艱難地喚我。
“阿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