墻壁寫滿我的死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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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字初現
凌晨兩點十七分，我被一陣濕冷的氣息凍醒。
那種冷不是空調的冷，是直往骨頭縫里鉆的那種。我翻了個身，**床頭的手機看看時間，手卻碰到了一個濕漉漉的東西。
黏的。冷的。
我一個激靈坐起來，打開床頭燈。
墻上有一片暗紅色的液體，正順著墻皮慢慢往下淌。我盯著那片水漬看了兩秒，第一反應是樓上漏水，甚至還在腦子里罵了一句這破小區的管道。但緊接著，那片液體開始動了。
它們像有生命一樣沿著墻面爬行，扭曲著匯成一道道細細的線條，然后組合成一個字。
“王。”
我愣住了。第二個字開始浮現。“德。”
第三個字還沒成形，那股液體突然加速流淌，像是怕來不及一樣把所有筆畫全部補齊。
“王德厚，明日午時，電梯墜落。”
我盯著那行字，腦子里嗡嗡的。王德厚就住我隔壁，那個六十多歲的老頭，平時見面會跟我點頭打個招呼，偶爾還塞給我他自己腌的咸菜。
墻上的字跡慢慢凝固，變成了暗紅色的痕跡，像血干涸后的顏色。
我第一反應是拍照。手抖得厲害，按了好幾下快門鍵才拍清楚。但看了一眼照片，手機屏幕上的墻面干干凈凈，只有一片灰白的墻皮。我抬頭，墻上的字還在。再低頭看手機，照片里什么都沒有。
我又拍了一張，還是一樣。
這才意識到問題不對。
我走下床，伸手摸了一下那些字跡。指腹碰到的地方是涼的，但那種涼不像是液體的涼，更像是摸到了一塊冰。我縮回手，指尖上沾著暗紅色的東西，聞了聞，沒有味道。
我擦掉手指上的液體，回到床上，一夜沒敢關燈。
第二天早上出門的時候，我在樓道里碰見了王德厚。他拎著一個塑料袋，里面裝著幾個包子，看見我還笑呵呵地打了個招呼:“小顧，這么早上班？”
我盯著他的臉，張了張嘴，不知道說什么。他看我臉色不好，又問:“昨晚沒睡好？年輕人別老熬夜。”
“王叔，”我猶豫了一下，“你今天別坐電梯。”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:“怎么了？電梯壞了？”
“不是，”我說，“就是……別坐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