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為什么啊？」
「聽我的。」
她看著我。我看著她。
她點了頭。
「好。回去就弄。」
我又加了一句。
「有任何人威脅你——不管他說什么，不管他拿出什么——你第一個電話打給我。」
「哥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」
「沒有。」我喝了一口美式。「我只是不想讓你受傷。」
她的眼睛紅了一下。很快又好了。
「你可別嚇我。」她笑著用吸管戳了一下杯壁。
四點半。我把她送回宿舍樓下。
回去的路上又經過南門。
那輛黑色的車已經走了。
我站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。上車之后給趙明磊發了消息——
「加一單。查陳昊公司名下的車輛信息。重點是員工常用車。如果能拍到跟蹤我妹妹的那輛就最好。」
「跟蹤**妹？」
「他在找她的把柄。」
趙明磊隔了十幾秒回了一個字——
「操。」
晚上八點。小區樓下。
樓道的燈不太亮。
上樓的時候看到有人站在我家門口。
不是林菲。
是陳昊。
他穿著深灰色的大衣。雙手插在口袋里。靠在門邊。身后還站了一個人。剃平頭，肩很寬。
上輩子打斷我腿的那個人，就是這種體型。
「周遠。」陳昊看到我，嘴角掛著笑。「你不接電話。我只好自己來了。」
「你怎么知道我住哪。」
「菲菲告訴我的。」語氣很隨意。像在說今天吃了什么。「放心。就是聊兩句。」
他往旁邊讓了半步。我掏出鑰匙開了門。
「不請你進去。」
「那就在門口說。」他雙手抱胸。「程雅琴的事，你到底怎么知道的。」
我看著他。
「你害怕了？」
「我怕？」他笑了一聲。「我好奇。我的私事，你一個寫代碼的是怎么扯到程雅琴的。你是不是跟蹤我了？」
「你覺得呢。」
他身后的平頭往前踏了半步。陳昊伸手攔了一下。
「周遠。我跟你客客氣氣說話。你別給臉不要臉。」他的聲音壓低了。「菲菲跟你那幾年我沒插手。你自己把人弄丟了怪不著我。程雅琴是誰跟你沒有半點關系。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。」
「不然呢。」
他的眼睛瞇了一下。
上輩子他用同樣的眼神看過我。是在法庭判決之后，他讓律師到看守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