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給人碎了，擱誰不得說你沒教養啊？"
他靠在門框上，滿臉寫著"我在看熱鬧"。
宋嚴站在我身后，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。
按照原身的性格，這時候應該道歉、妥協、把簡歷撈出來重新走流程。
但紙已經碎了嘛。
不是，關鍵我說了，我是真的要跑路的人，何必在這些破事上浪費時間？
"趙總，"我站起來，從抽屜里拿出了一份文件。
這份文件是我剛才讓宋嚴準備的。
不是什么秘密武器，就是一份標準的股權轉讓意向書，模板是網上下載的，空白的，連價格都沒填。
我準備今天約法務，就是為了談這個事——怎么最快把股份出手。
但趙美琳不知道。
她只看到我從抽屜里掏出了一份股權轉讓意向書。
空氣凝固了大概兩秒。
趙美琳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驚疑。
"這是什么？"
"轉讓意向書。"我遞過去，"趙總不是一直想要更多的股份嗎？我這12%，您想要的話，價格好商量。"
我說的是掏心窩子的大實話。
便宜賣都行，快就完了。
但趙美琳接過那份文件的時候，手指明顯抖了一下。
她盯著文件看了十幾秒。
然后抬起頭，用一種極其警惕的眼神打量我。
"顧衍，你想干什么？"
我想跑路啊姐。
"明天不是有家族會議嗎，"我說，"到時候可以正式討論一下。"
我本來的意思是：明天開會的時候，咱們把這事定了，我拿錢走人，大家都省心。
但趙美琳顯然不是這么理解的。
她收起那份文件，后退了兩步，眼睛里的警惕濃得能滴出來。
"行。明天會上見。"
她轉身就走了。
走得很急。
趙旭被她拽著衣領拖出去的時候，還回頭看了我一眼，臉上的傲慢變成了困惑。
門關上。
宋嚴長出了一口氣。
"顧總，你剛才那一手……"
"嗯？"
"趙副董事長肯定以為你設了圈套。她推人被拒，上來興師問罪，結果你直接亮出股權轉讓意向書。她一定在想，你是不是早就算到她會來鬧，故意把這份文件準備好等著她。"
我愣住了。
什么？
"而且那份意向書是空白的，沒填價格，沒填條件。這在她看來，可能比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