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和販賣“邪物”的地方，據說店主是一個姓周的老人，人稱“紙匠”，擅長用紙扎術**各種“替身”和“容器”，用來承載那些不愿消散的怨念。
如果那面鏡子來自紙匠鋪，那它就不是普通的“規則載體”，而是被人為散播的“規則兇器”。
這意味著，陳雨桐的死不是意外，而是一場精心設計的“規則**”。
我合上筆記本，看向密室的方向。
保險柜里的鏡子，正在等待下一個觸犯規則的人。
而我，必須找到紙匠鋪，弄清楚這背后的真相。
城西舊貨市場是一個迷宮般的地方，狹窄的巷道兩側擺滿了各種攤位。空氣中彌漫著霉味和灰塵的氣息，陽光被頭頂的遮陽棚切割成碎片，灑落在地面上。
我按照祖父筆記里的描述，在市場的最深處找到了“紙匠鋪”。
那是一間不到十平米的門面，門口掛著褪色的紅燈籠，燈籠上寫著“周記紙扎”四個字。門是敞開的，里面黑洞洞的，看不清陳設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邁了進去。
眼睛適應黑暗后，我看到了屋內的景象：四面墻壁上掛滿了紙扎的人偶、紙馬、紙轎，還有各種顏色的紙衣。這些人偶做工極為精細，五官栩栩如生，在昏暗的光線下，仿佛隨時會眨動眼睛。
柜臺后面坐著一個老人，正在用竹篾和彩紙扎一個紙人。他穿著深藍色的中山裝，頭發花白，面容清癯，手指靈活得像年輕人。
“客人要買點什么？”老人頭也不抬地問，聲音沙啞。
“我不買東西。”我說，“我來問一面鏡子。”
老人的手停頓了一秒，然后繼續扎紙人。
“什么鏡子？”
“**時期的落地鏡，紫檀木框，雙鳳朝陽紋。三個月前，您把它賣給了一個古董商，古董商又賣給了一個叫陳雨桐的女孩。”我盯著老人的臉，“那面鏡子里有規則。”
老人終于抬起頭。
他的眼睛是渾濁的**，像兩顆陳舊的琥珀。他看著我，嘴角扯出一個詭異的笑容。
“陸家的后人。”他說，“你終于來了。”
我渾身一僵。
“您認識我？”
“我認識你祖父。”老人放下竹篾，從柜臺后面走出來，“陸歸塵，歸塵齋的主人，三十年前，他從我這里買過一對紙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