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到最上面一顆。大概一米八五的個子，站在那里像一柄出鞘的刀。臉很冷，眼尾微微上挑，視線掃過全場時沒人敢對視。

顧霆深。

星辰集團總裁。讓半個商業圈聞風喪膽的那個人。

陸清歡看著他落座，心臟猛地收緊。

前世這個人出現在她生活里，是她最狼狽的時候。她丟了工作，父親在醫院，房租交不上，蹲在便利店吃打折面包。他讓人送來一張卡，她以為是**，扔了。后來才知道，那人是顧霆深。他在她不知道的地方，替她擋了很多刀子。

那個追查趙明輝卻發現是顧霆深出手才讓對方收斂的晚上，她跑去找他。他站在別墅門口，說“陸小姐，我們沒有關系”。

她以為他在拒絕。后來才知道，那時他已經被人盯上，接近她只會讓她更危險。

前世的車禍不是意外。是他的對手知道他在意她。

這一切，她都是在那人死后才知道的。

“開始吧。”顧霆深開口，聲音沒什么溫度。

項目經理主持會議，先由各組匯報季度業績。輪到陸清歡所在的項目組時，趙明輝站起來：“我們組本次的重點是A項目市場拓展方案，由林芷柔做匯報。”

林芷柔站起身，施施然走到投影幕前。打開PPT，方案的框架和前世一模一樣，連封面的排版都沒改。她的介紹流暢自信，每一個數據點都精準對應陸清歡原本的方案。

趙明輝帶頭鼓掌：“小林的方案非常出色，我們組花了三個月打磨，數據扎實，邏輯嚴謹。”

幾個評審點頭，準備舉牌通過。

陸清歡沒動。

“林總監，”她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在場的每個人都聽清了，“請問您的模型中，市場滲透率參數是如何推導的？”

林芷柔愣住。
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陸清歡站起來，手里捏著打印稿，“你的報告第17頁，市場滲透率寫的是22.7%。這個數字和原始數據的匹配函數是什么？”

林芷柔手指攥緊了遙控筆：“這個...是我們團隊內部算法算出來的。”

“誰的算法？”陸清歡往前走了兩步，“你看過原始數據嗎？”

會議室安靜下來。

趙明輝皺眉：“陸清歡，現在不是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