型的唯物**，覺得規則不過是房東的惡趣味或者某種心理測試。他推開了公寓的大門。

大廳出乎意料地明亮整潔。正中央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鏡，高約三米，寬兩米，暗金色的邊框雕刻著復雜的花紋。鏡面異常干凈，反射著吊燈的光芒。李明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——和往常一樣，是一張陌生人的臉。他習慣了這種感覺，移開了視線。

房東站在接待臺后面，戴著半張銀質面具，笑容標準得像是用尺子量過的。

“李明先生，歡迎入住明鏡公寓。”房東的聲音溫潤如玉，“你的房間是205，銅鑰匙請保管好，這是唯一能打開你房間的東西。另外，”他指了指李明手里的手機，“看完后請刪除這份規則，你已經記住了吧？”

“記是記住了，但——”

“那就好。”房東打斷了他，“記住，規則要相信，不要理解。理解會讓你懷疑，懷疑會導致危險。”

李明想追問，但房東已經轉身離開，腳步聲在走廊里回蕩。

他找到205房間，銅鑰匙**鎖孔的瞬間，他感到一陣輕微的電流感，指尖發麻。門開了，房間內部讓他驚訝——這哪里是500元月的水平，分明是五星級酒店的標準。

木地板，暖色調燈光，一張大床，書桌，衣柜，空調一應俱全。最引人注目的是靠墻的一面穿衣鏡，暗金色邊框，和樓下大廳的鏡子風格一致。鏡子干凈得幾乎看不見玻璃，像是一扇通往另一個房間的門。

李明放下行李，走到鏡子前。鏡中是一個陌生男子，比他記憶中年輕一些，穿著同樣的衣服，做著同樣的動作。他知道那是自己，但大腦不認可。25年了，他早就學會無視這種認知失調。

他摸了摸鏡面，冰涼，沒有異常。

“果然沒什么嘛。”李明躺在床上，將那些規則拋到腦后。

晚餐時間，他去樓下便利店買了泡面回來。上樓時，他遇到了第一個鄰居——一個年輕女人，穿著衛衣，手里拿著錄音筆。

“你好，我叫陳小禾，309。”她主動打招呼，“新來的？”

“李明，205。剛搬進來。”

陳小禾的眼睛快速掃視了一下走廊，壓低聲音：“你看了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