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光從窗簾縫隙里漏出來。
她現在在做什么？
在看手機？
在等我睡著？
還是在翻那沓準備好的“合法文件”？
彈幕又飄出來一條，紅色的，字很大：
她最近幾天不會動手。她的計劃是下周五。下周五你***有家長會，你會加班到晚上九點左右，她會來***接你，說要請你吃夜宵，實際上會給你下藥。
我猛地想起，今天下午我跟戴音發微信說過，下周五***有家長會，我會加班到很晚。
我當時還說：
戴姐，那天我回來得晚，你不用給我留飯了
她回復的是：
沒事，到時候我去接你吧，順便在外面吃點好的
我當時覺得她很貼心，現在想起來，每個字都帶著寒意。
我把手機扔在床上，光腳站在冰冷的地板上，大腦飛速運轉。
彈幕是誰發的？是有人在幫我嗎？它怎么知道戴音的計劃？它說的是真的嗎？
我有太多問題，但彈幕像看透了我的想法，最后飄過一條：
別問我是誰，你只要知道，現在這個世界里，只有我在幫你。今晚好好睡，明天開始，你會需要很多體力。
然后彈幕消失了，屏幕恢復正常，顯示著時間：23:47。
我躺在床上，一.夜沒合眼。
第二天早上六點半點，戴音的微信消息發來了。
小鹿，今天做你最愛吃的皮蛋瘦肉粥，好了叫你
我看著這條消息，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，然后立刻僵住了。
我在對一個要偷我腎的女人感到溫暖？
我的大腦和身體在對同一件事產生完全相反的反應。
這種割裂感讓我想吐。
我沒有回復，也沒有去上班。
我給***園長發了個消息說身體不舒服請了假，然后一整天窩在家里。
把門反鎖，把所有窗簾拉上，像一只受驚的刺猬。
戴音的微信一條接一條地來。
早上七點：粥好了，來我家喝吧
早上八點：你出門了嗎？記得吃早飯
早上九點：小鹿，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？需不需我送你去醫院？
中午十二點：看到消息回我一下，我有點擔心你
下午四點：我煮了紅豆湯，要來嘗嘗嗎？
每一條消息都溫柔得體，每一條消息都恰到好處地表達著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