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？”蘇蘇猶豫地問。
林淺冷笑：“誰知道呢？也許是個意外，也許是個算計。反正顧城這種人，活該被騙。”
蘇蘇走后，林淺打開電腦，開始整理這五年來顧城所有的消費記錄、聊天截圖、行程單。她發(fā)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：顧城**的時間，遠比她想象的要長。
從去年六月開始，顧城的信用卡賬單里就頻繁出現同一家花店的消費記錄；他的行車記錄儀里，經常有一段固定的導航路線，終點是一個居民小區(qū)；他的支付寶轉賬記錄里，有一筆大額款項轉給了一個叫“李婷”的賬戶——而李婷，正是小雅的本名。
更諷刺的是，就在今年**節(jié)，顧城還送了她一束玫瑰，卡片上寫著：“致我唯一的寶貝”。而那天晚上，他其實是在陪小雅產檢。
林淺把這些證據整理成一份文檔，命名為《顧城的雙面人生》。她沒有發(fā)出去，而是鎖進了保險箱。她知道，有些東西，不需要急著報復。
真正的復仇，不是撕破臉皮，而是讓他永遠活在愧疚和不安中。
第六章：報應
兩個月后，林淺收到了顧城的短信。只有一句話：“我們談談。”
她答應了。見面地點約在一家咖啡館，時間是周日下午三點。
顧城比她先到。他瘦了很多，黑眼圈很明顯，西裝也有些皺。看到林淺進來，他下意識站了起來。
“淺淺，謝謝你能來。”他的聲音沙啞。
林淺坐下，點了一杯美式。兩人之間隔著一張桌子，卻仿佛隔著一個世紀。
“什么事？”林淺開門見山。
顧城**手，良久才開口：“小雅流產了。”
林淺的心猛地一縮，但臉上依然毫無表情。
“上周，她不小心摔了一跤，孩子沒保住。”顧城的聲音很低，“醫(yī)生說她以后很難再懷孕了。”
林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苦澀在舌尖蔓延。她想起自己去年體檢時，醫(yī)生也說她懷孕幾率偏低。當時顧城抱著她說：“沒關系，我們有彼此就夠了。”而現在，他為了一個不能生育的女人，拋棄了能給他健康孩子的愛人。
命運真是諷刺。
“所以呢？”林淺放下杯子，“你想說什么？”
顧城抬起頭，眼里布滿血絲：“淺淺，我錯了。我真的錯了。我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