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過。我也沒跟你要過，只當念姐弟情分不計較，可你怎么就一點都不懂分寸，永遠把我當成可以無度索取的靠山？

我心里的吐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，聽筒里就傳來“啪”的一聲，秦浩直接把電話掛斷了。

握著黑屏的手機，我瞬間沒了打麻將的心情，只覺得心里又寒又累。

本來以為這事就這么算了，沒想到十分鐘后，我媽又打來了電話。

我深吸了口氣，還是接了。

她上來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罵：“秦雅！你弟弟找你要點錢怎么了？你怎么這么小氣！”

我愣了一下，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
她又接著說：“他現在是你唯一的親弟弟，你不幫他誰幫他？你一個月四千多塊，給弟弟五百塊怎么了？”

我剛要開口，她又打斷我：“我也不是真的讓你白給，你以后每個月固定給他轉五百，就當是你寄存在他那兒的。等他結婚買房，你這個姐姐總得拿大頭吧？到時候他把錢都給你，還不是你的？”

我徹底聽懵了。

我媽那邊還在繼續說：“你要是不幫他，以后我們老了也不指望你。你弟弟要是過得不好，我們在村里抬不起頭，你臉上也無光！”

我握著手機，手指冰涼。

原來，從一開始，她就沒打算讓我有自己的錢。

她要我每個月給弟弟“存”五百，還要我以后為他的房子車子買單，卻從來沒想過，我一個人在外地，房租水電、吃飯通勤，哪一樣不需要錢？她也從來沒想過，她口中的“大頭”，是我熬了無數個夜班、省吃儉用攢下來的血汗錢。

我沉默了幾秒，對著電話那頭的人，一字一句地說：

“媽，我一個月四千塊，房租一千二，吃飯一千，水電交通三百，剩下的錢我還要留著看病、買衣服。我自己都快顧不過來了，幫不了他。”

電話那頭瞬間炸了：“你怎么這么不懂事！我們白養你了！”

我看著天花板，忽然笑了。

是啊，從什么時候開始，我懂事、我獨立、我不添麻煩，反而成了一種錯？

電話那頭的罵聲還在繼續，我輕輕按下了掛斷鍵，然后，拉黑了弟弟秦浩，拉黑了媽媽。

（二）

被弟弟秦浩掛斷電話，我握著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