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從陵的北邊傳過來。
“聽見沒？”爺爺的臉色沉了下來，“他們已經開始搖鈴了，再晚一步，等墓道門開了，事兒就大了。”
林默和大剛趕緊拿起旁邊的強光手電，大剛還順手拎了根橡膠棍，三個人推開安保室的門走出去，雪已經下得有腳脖子深了，鵝毛大雪飄得人睜不開眼，手電的光只能照出去兩三米遠。走神道的時候，兩邊的石象生蒙著雪，像一個個站著的黑影，風刮過松樹枝，雪簌簌地往下掉，踩在雪地上的咯吱聲聽得格外清楚。
走到二青石馬旁邊的時候，林默特意停了下來，用手電照了照石**嘴，果然，石縫里卡著一撮黃棕色的毛，還帶著點血沫子，石**基座旁邊，舊的雪印清清楚楚，確實比原來的位置往北挪了二十公分。他剛想伸手去摸那撮毛，被爺爺一巴掌拍開：“別碰，那是那伙人故意塞進去的黃皮子毛，想栽贓給神獸，讓我們不敢查。”
爺爺從兜里掏出個藍布口袋，抓了一把小米，撒在石馬前面，嘴里低聲念叨著幾句滿語，林默聽不懂，大概是求神獸見諒之類的話。撒完小米，爺爺揮了揮手：“走，往寶頂那邊去，那伙人應該就在那兒，剛才的狗叫聲就是從寶頂方向傳過來的。”
三個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北走，過了一百零八蹬，就是隆恩門，隆恩殿的飛檐翹角在雪霧里黑乎乎的，像個蹲在地上的巨獸，殿門上面的銅鈴被風刮得叮鈴響，聽得人心里發慌。剛走到隆恩殿的臺階下面，就聽見寶頂方向傳來一聲刺耳的慘叫，“啊——！”
三個人心里一緊，趕緊往聲音的方向跑，剛繞過隆恩殿的墻角，就看見一個穿藍色考古隊沖鋒衣的男人從寶頂的側坡上滾下來，身上沾滿了雪，胸口被什么東西劃了三道深深的口子，血嘩嘩地往外流，把地上的白雪染得通紅。他看見林默他們，伸著手，嘴張了張好像想說什么，頭一歪就暈了過去。
林默蹲下來探了探他的鼻息，還有氣，大剛剛要拿對講機叫救護車，就被爺爺一把按住了。爺爺抬手指著寶頂的方向，臉色煞白，嘴唇都在抖：“你們看，那是什么？”
林默和大剛順著爺爺指的方向抬頭看，鵝毛大雪的霧靄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