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卡片，上面寫著一行字：
“這次，換我來聽你心里的聲音。”
沈辭顫抖著走上臺。他沒有說話，只是張開雙臂。
林霧撲進他的懷里。這一次，沒有算計，沒有謊言，只有兩個破碎的靈魂緊緊相擁。
“疼嗎？”沈辭摸著她空蕩蕩的耳廓，眼淚滴在她的肩膀上。
林霧搖搖頭，用手語比劃著：“不疼了。因為你在發抖。”
原來，愛到最后，不需要聲音，只需要感知彼此的存在。
沈辭的手臂還環著林霧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。他能感覺到懷里的身軀在細微地顫抖，不是因為寒冷，而是某種積壓已久的情緒終于決堤。他不敢松手，生怕一松開，這個失而復得的幻影就會再次消散在空氣里。
“這三年，你去哪兒了？”沈辭的聲音沙啞得厲害，喉嚨里像是吞了一把沙礫。他低下頭，嘴唇幾乎貼著林霧冰涼的耳廓，盡管他知道那里已經無法接收任何聲波，但他需要說出來，需要用盡一切感官去確認她的存在。
林霧沒有立刻回答。她輕輕掙開他的懷抱，后退了一步。這個距離剛剛好，既脫離了擁抱的親密，又沒有拉開疏離的界限。她抬起手，動作緩慢而優雅，像是在空氣中劃過無形的五線譜。
“在學怎么當一個‘真正’的聾人。” 她的手語干凈利落，每一個手勢都帶著一種決絕的力度，“也在學怎么忘記你。”
沈辭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。他讀懂了她的意思，也讀懂了她眼底那片荒蕪的冰原。他想起三年前那個雨夜，在地下酒吧昏黃曖昧的燈光下，他說出的那句惡毒的謊言——“你不過是個工具”。他以為那是斬斷情絲的最好方式，卻沒想到，那把刀最終回旋過來，割傷了自己的喉嚨。
“對不起。”沈辭伸出手，想要觸碰她的臉頰，卻在半空中停住，最終無力地垂下，“那天晚上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。沈聿拿你父親的事威脅我，他說如果我不把你推開，他就把當年車禍的真相捅給媒體。那場車禍……不只是意外。”
林霧的瞳孔驟然收縮。她當然記得那場車禍。那是她人生崩塌的開始。那天下午，她剛拿到維也納音樂學院的錄取通知書，興奮地開車回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