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難。你先保護自己，去正規醫院檢查，聽醫生意見。至于邵家，他們說過的話、收過的錢、發過的信息，都能成為證據。”
我點頭。
當天晚上，韓桂枝來了。
她沒讓邵遠陪，一個人拎著兩盒牛奶，進門就把東西放在鞋柜上。
“親家母，昨天是他二姑不會說話。我今天親自來，就是想把事說開。”
她嘴上說得客氣，眼睛卻直往我肚子上看。
“知禾啊，你別怪阿姨現實。現在誰家娶媳婦不防著點？你年輕，花錢沒數，我們遠遠工資也不高。彩禮帶回來，是為了你們小家。”
我坐在沙發上，沒吭聲。
她以為我軟了，語氣更硬。
“至于領證，阿姨不是不給你領。你看你現在懷著，情緒又不穩定，萬一領了證以后吵架離婚，多難看？先辦婚禮，孩子生下來，坐完月子，咱們再說。”
我問：“如果我不同意呢？”
韓桂枝笑了。
“不同意？知禾，你別說氣話。你肚子都這么大了，拖下去吃虧的是你。我們遠遠是男孩，他等得起。你呢？你挺著肚子，還能再找誰？”
我媽氣得要站起來，我按住她的手。
“阿姨，協議**條，邵遠出意外房子歸你們，跟孩子也無關。這是你們的意思？”
“當然。”韓桂枝說，“房子是我和**出錢買的，憑什么給外人？”
“孩子也是外人？”
她一噎，很快又說：“孩子以后我們會疼，但房子不能亂寫。再說，誰知道以后生的是男孩女孩？”
我終于抬頭看她。
她意識到說漏嘴，臉上閃過一絲慌。
我輕聲問：“所以，如果是女孩，就連領證都不一定？”
韓桂枝把牛奶往桌上一推：“許知禾，你別給我挖坑。阿姨把話放這兒，協議簽了，你還是我們邵家的媳婦；不簽，你就自己掂量后果。”
“什么后果？”
“婚宴我們照樣辦。”她壓低聲音，“到時候親戚朋友都來了，你家要是臨時鬧退婚，丟臉的是你。未婚先孕，說出去誰好聽？”
我拿起手機，點開屏幕。
錄音時間，二十七分鐘。
韓桂枝的臉瞬間白了。
“你又錄音？”
“阿姨，你們家說話太精彩，我怕忘。”
她撲過來搶，我爸直接開門：“出去。”
韓桂枝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