鍍了一層冷光。
他在看文件，鋼筆夾在指間，拇指無意識地在筆帽上輕輕摩挲。
那個動作——那種漫不經心的、帶著一點強迫癥意味的小動作——讓蘇棠的心臟漏跳了一拍。
她走過去，在他對面坐下。
沈渡抬起頭。
四目相對的瞬間，蘇棠的尾巴在風衣下面卷成了一個麻花。
系統：“他看你了！他看你了！保持住！眼神要勾人！像貓一樣慵懶！像蛇一樣危險！”
蘇棠努力擺出一個“慵懶而危險”的表情。
沈渡看著她，開口第一句話是：“你的臉好紅。”
蘇棠：“…………”
系統：“…………”
蘇棠在心里罵了系統一百遍，面上強裝鎮定：“暖氣開太足了。”
沈渡沒有拆穿她。他把文件合上，推到一邊，雙手交疊放在桌上，目光落在她臉上。
“你是魅魔。”他說。
不是疑問句，是陳述句。
蘇棠差點咬到舌頭：“你、你看得出來？”
“我看得見暗世界的一切。”沈渡的語氣很平淡，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“從小就能。”
蘇棠的大腦飛速運轉。原著里沈渡確實有這個能力，但原著里他從來沒有主動和魅魔說過話，更不會主動約魅魔出來喝咖啡。
“那你約我來……”蘇棠小心翼翼地問。
沈渡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，推到蘇棠面前。
蘇棠打開一看——***、居住證、學生證、醫保卡、***。所有證件都是她的名字、她的照片，**精良，和真的一模一樣。
“你在人類世界沒有合法身份。”沈渡說，“這些可以讓你正常生活。”
蘇棠愣住了。
系統在她腦子里“嗚嗚嗚”地哭了起來：“他好貼心！這是什么神仙命定之人！給他加分！加一百分！”
“為什么？”蘇棠抬眼看他，眼眶有點發酸，“我們素不相識，你為什么要幫我？”
沈渡沒有回答。他又從包里拿出一把鑰匙，黑色的，上面刻滿了暗紅色的符文，放在陽光下會微微發光。
“暗世界的臨時居留證。”他說，“有了這個，任何***都不能隨意傷害你。”
蘇棠徹底傻了。
她穿越過來不到二十四小時，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——不對，是命定之人，但對她來說就是陌生人——給她辦了**證件，還給了她一個合法身份。
“沈渡，”她握緊了那把鑰匙，聲音有了一點鼻音，“你到底為什么要幫我？”
沈渡的目光落在她臉上，停留了很久。
久到蘇棠開始覺得不自在，耳朵尖慢慢泛紅，目光開始飄忽，不知道該看他的眼睛還是看他的下巴還是看窗外假裝在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