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。
“聽話。”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感，“吃完飯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我僵在原地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這……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曦姐嗎？
王-鵬-的-親-姐-姐？
以前去他家，王曦永遠是那個端莊大方的形象。
會笑著給我拿飲料，會問我工作順不順利，會叮囑王鵬不要老是欺負我。
她就像一個真正的親姐姐，溫柔，可靠。
可現在……
她身上的睡袍松松垮垮，鎖骨若隱隱現。眼神里的**和占有欲，幾乎不加掩飾。
這強烈的反差感，讓我心跳如雷。
“怎么？怕我吃了你？”王曦看我呆住的樣子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她收回手，轉身走向開放式廚房。
“牛奶，還是咖啡？”
“……牛奶。”我鬼使神差地回答。
看著她走進廚房，從冰箱里拿出牛奶和吐司，熟練地操作著咖啡機和烤面包機。
晨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，給她窈窕的背影鍍上了一層金邊。
我忽然覺得口干舌燥。
昨晚……到底發生了什么？
我努力回憶，腦海里只有一些零碎的片段。
王鵬把我扶上車……好像是王曦姐的車。
我在車后座難受得哼哼唧唧……
然后，好像有一只柔軟冰涼的手，覆在了我的額頭上。
再然后……
我好像把頭靠在了什么地方，很軟，很香……
**！
我猛地打了個激靈。
不會吧？
我不會是靠在曦姐身上睡著了吧？！
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，王曦已經端著早餐過來了。
兩片烤得金黃的吐司，一個煎得恰到好處的溏心蛋，還有一杯溫熱的牛奶。
“愣著干嘛？吃啊。”她把餐盤放在我面前的茶幾上。
“哦哦，好。”
我拿起吐司，機械地往嘴里塞，味同嚼蠟。
滿腦子都是她剛剛湊近我時的樣子。
王曦沒有吃，就坐在我對面，單手托著下巴，饒有興致地看著我。
“慢點吃，沒人跟你搶。”
她的目光太直接，太有穿透力，讓我感覺自己像個被扒光了衣服的模特。
我三兩口解決掉早餐，猛灌了一口牛奶。
“我吃好了！曦姐，真的太謝謝你了，我先走了！”
我像只受驚的兔子，噌地一下站起來，抓起沙發上的外套就往門口沖。
“等一下。”
王曦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我腳步一頓，僵硬地轉過身。
只見她緩緩站起身，走到玄關的衣帽架旁，取下一件黑色的女士風衣外套。
“我送你。”
“真不用了曦姐！我自己打車就行！”我頭搖得像撥浪鼓。
再跟她待在同一個密閉空間里，我怕我心臟會當場**。
王曦沒理會我的拒絕，自顧自地穿上風衣，又從鞋柜里拿出一雙精致的短靴。
她彎腰穿鞋的瞬間，睡袍的下擺因為動作而向上收緊，將她挺翹的臀部曲線完美地勾勒出來。
我趕緊移開視線，心里默念：非禮勿視，非禮勿視……這是王鵬的姐姐……
“走吧。”
她站直身體，理了理風衣的領子，沖我揚了揚手里的車鑰匙。
那一瞬間，她又變回了那個氣場全開的職場女強人。
只是那雙看透人心的眼睛，依舊帶著一絲戲謔。
我根本沒有拒絕的余地。
2
電梯里，氣氛尷尬得能擰出水來。
狹小的空間里，全是她身上那股獨特的香氣，混雜著淡淡的咖啡味。
我低著頭，眼睛死死盯著不斷變化的樓層數字，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“昨天……”
王曦突然開口。
我心里一緊，猛地抬頭看她。
“昨天在慶功宴上，被你們領導為難了？”她看著電梯門上倒映出的我的影子，隨口問道。
我愣了一下，才反應過來。
“啊……也不是為難，就是項目做完了，大家高興，多喝了幾杯。”
“是嗎？”王曦輕笑一聲，轉過頭，目光落在我臉上，“可我怎么聽**說，你們那個姓張的總監，指名道姓地灌你，還說年輕人就該多‘鍛煉’？”
我心里一驚。
王鵬這大嘴巴！
“沒……沒有的事，曦姐你別聽他瞎說。”我連忙否認。
張總監確實是看我不順眼，仗著自己是領導，變著法地折騰我。
但這事兒我不想讓王曦知道，更不想讓她覺得我沒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