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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說他也是。
——我開始慌了。
因為上一個讓我有這種“一切都合拍”感覺的人，叫趙明軒。
吃完飯，陸衍送我到地鐵站。
“今天聊得很開心。”他說。
“我也是。”
“下次樂樂有比賽，你要不要來看？”
“樂樂參加比賽？什么比賽？”
“少兒街舞大賽。下周六。”
“我去！”
回答太快了。
他又笑了一下。
這次我看清了。
確實是笑。
就是幅度很小，不仔細看會以為他在嘲諷你。
到家之后，我癱在床上給姜檸發消息。
“他真人比照片好看二十倍。”
姜檸秒回：“我知道，我剛才偷偷跟在你們后面呢。”
“？？？你不是說去買東西？？”
“買完了就跟上了，全程目擊。蘇念，他看你的眼神不對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那種——他嘴上說不是自愿來的，但他全程都在看你的那種。”
我把手機蓋在臉上。
不行，不能這么快動心。
上次動心的結局是分手后哭了三十天瘦了八斤。
而且我甚至還不知道陸衍到底是做什么的。
他只說了“做設計”。
什么設計？平面設計？室內設計？**美工也算設計啊。
算了，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下周六。
下周六的少兒街舞大賽在A市體育館。
我提前一小時到。
穿了那件我覺得最顯瘦的黑色連衣裙，化了全妝。
姜檸說我像去參加相親節目的選手。
陸瑤姐帶著樂樂在**準備，陸衍在觀眾席等我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衛衣，頭發沒怎么打理，松松地搭在額前。
比上次更好看。
“這邊。”他朝我招手，指了指旁邊的空位。
我坐下來。
座位很窄，胳膊幾乎挨著他的。
“樂樂緊張嗎？”我問。
“他不會緊張。”
“三歲半的小孩上臺不緊張？”
“他比較特殊。”陸衍說，“像我。”
“你也不會緊張？”
“看情況。”他偏頭看了我一眼，“比如現在就有點。”
我裝作沒聽懂，掏出手機假裝看消息。
屏幕上彈出一條微信。
趙明軒。
“念念，你在哪？我們能見一面嗎？有些事情想當面跟你說。”
我盯著這條消息。
七十八天。
他消失了七十八天，現在突然找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陸衍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我鎖了屏。
“沒事。”
5
比賽開始了。
樂樂是第七個上場。
他一走到舞臺中央，全場就安靜了一瞬。
因為這個小孩實在太有氣場了。
音樂響起。
樂樂的動作比視頻里更干凈，每一個停頓都卡在鼓點上，眼神冷而專注。
三歲半的身體，做出的表情像二十歲。
旁邊有觀眾開始拍視頻。
“這誰家小孩啊？也太厲害了吧？”
“天賦型選手，這個年紀這個控制力不正常。”
我忍不住鼓掌。
陸衍沒鼓掌，但他一直在看。
一曲結束，樂樂站在臺上，面無表情地鞠了個躬。
全場掌聲雷動。
評委給了全場最高分。
陸瑤姐從**沖出來抱住樂樂，激動得快哭了。
樂樂被**擠得皺眉。
“媽媽你松一點。”
“第一名！寶貝你是第一名！”
樂樂掙脫出來，走到陸衍面前。
“舅舅。”
陸衍蹲下來，平視他。
“很好。”
就兩個字。
樂樂終于笑了。
那一刻我才發現，樂樂的笑容跟陸衍剛才那個微笑一模一樣。
幅度很小，但是真的。
從體育館出來，陸瑤姐非要請吃飯慶祝。
我們四個人去了附近一家火鍋店。
樂樂坐在兒童椅上，面前放著一碗沒有辣的清湯面。他吃得很認真，一根面條都不浪費。
“蘇念，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來著？”陸瑤姐邊涮毛肚邊問。
“新媒體編輯。”
“哪家公司？”
“一個小公司，叫星辰傳媒。”
“噢——”陸瑤姐拉長了音調，看了陸衍一眼。
陸衍夾菜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問。
“沒什么。”陸瑤姐笑了笑，“就是覺得緣分真奇妙。”
我沒搞懂這句話的意思。
姜檸要是在場肯定會說：這里面有事。
但姜檸今天沒來。
吃完火鍋，陸衍問我：“你家住哪個方向？我送你。”
“地鐵站就行，我坐三號線。”
“三號線末班車十點半，現在十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