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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板，她聯系我了。”
“約明天上午。”
“她說要您凈身出戶。”
我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葉知薇走到我面前，抬手就把桌上的結婚照扣倒。
“顧深，從今天起，你睡客房。”
她指著霍正鳴。
“正鳴這幾天會幫我處理公關。”
“你別礙事。”
霍正鳴抬了抬下巴。
“麻煩你收拾一下主臥。”
我看著葉知薇。
“你確定？”
她諷刺地笑。
“怎么？你還想跟他爭？”
“顧深，你配嗎？”
我拿起那張扣倒的結婚照。
照片里，她穿婚紗，我站在她旁邊。
她當時說，拍完趕緊結束，別浪費她時間。
我把相框放進垃圾桶。
玻璃砸出脆響。
葉知薇臉色變了。
“你瘋了？”
我轉身進客房。
身后，霍正鳴低笑。
“知薇，他還挺有脾氣。”
葉知薇冷冷回。
“廢物最愛演骨氣。”
門關上前，我聽見她說：
“明天我就讓律師把他趕出去。”
我打開電腦。
磐石律所內部系統彈出提醒。
葉知薇的預約信息已經進庫。
案件類型：離婚**。
訴求：男方凈身出戶。
我點開備注欄。
林嘉豪寫得很簡短。
“她說，顧深沒資格分葉家一分錢。”
我敲下回復。
“接。”
下一秒，方如月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她嗓子發緊。
“顧深，我有東西給你。”
2
方如月約我在樓下便利店見。
她戴著**，口罩壓得很低。
進門后，她先買了一瓶水，手一直沒擰開瓶蓋。
“直播不是我故意的。”
她開口就解釋。
“手機架在桌上，鏡頭偏了，我沒注意到玻璃反光。”
我把一杯熱咖啡推給她。
“我沒說你故意。”
方如月低頭，肩膀繃著。
“葉知薇說我是蠢貨。”
“她還讓我發**，說你精神不穩定，長期疑神疑鬼。”
我抬手停住。
“她讓你這么寫？”
方如月點頭。
“文案她發來了。”
她把手機遞給我。
上面是葉知薇的聊天記錄。
葉知薇：如月，直播事故你必須負責。
葉知薇：發**，說視頻是角度問題。
葉知薇：再說顧深一直靠我養，心理不平衡，借題發揮。
葉知薇：別忘了，你多少商務是我給你牽的。
葉知薇：